大學刑法課1-9+番外篇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2:56 | 查看: 5777 | 顯示全部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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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刑法課1-9+番外篇
我是一個平凡的學生,我想我生命中最慶幸的一件事,就是唸了法律;現在藉著等待服役的幾個月,我將跟大家分享我的大學刑法課程內容。

我唸的是中南部一所著名的國立大學,這所學校有一位號稱刑法學權威的女老師。雖然聽說過她上課有許多怪癖,然而,我抱著好學的精神,即使聽說她每學期當掉很多人,我還是要選她的課;而且聽說她是國家考試典試委員,沒上過她的課,或唸過她寫的書,保證考不上律師司法官。

與她接觸的第一堂課,除了開頭她說明了3分鐘與刑法不相干的內容,從此兩個學期6個學分,都讓我的大學生涯時時與刑法相關,且充滿了驚奇。

「各位同學好,大家能進來國立大學法律系就讀,想必高中生涯都是成績頂尖的學生,廢話不多說,老師在進入課程前,先跟大家溝通一點上課的必要須知。」

她一進教室,也不管台下同學是否準備好了,就劈頭講了一堆。

等她說的逐漸在我腦中產生印象,抬起頭來我才發現這個所謂典試委員,竟然出奇地年輕,而且姿色比起班上絕大多數女同學,更是毫不遜色。長長的睫毛,帶著自信的眼神,白皙而冷艷的臉,就像小說中驕傲的OL上司。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她從小便是資優生,16歲就拿到博士,即使現在已經教了幾年書,也升任教授,還是比很多研究所學生年輕,看起來也頂多像大學部的學姊。

她穿著低胸淺藍套裝,襯托出她近170cm的身高和姣好的身材,從他露出約三分之一的黑色胸罩,我估計大概是B+的罩杯;隱隱約約看出她身體的曲線,令人不禁生起遐想。

「第一點,老師發現有人把老師的上課共筆提供給金笛出版社,嚴重威脅到老師教科書的銷售量,所以老師要求大家,不准在上課錄音,請大家把錄音機、錄音筆收起來。」這句話說完,雖然有許多同學面有難色,但劈哩帕拉地,真的五六十隻錄音筆都收了起來。

「第二點,上課內容的舉例,純粹為了幫助大家加深印象,請大家認真思考文字以外的刑法內涵,而不僅僅是案例的特殊性。」嗯嗯,我在台下點頭如搗蒜,畢竟要活讀書嘛。

「第三點,老師的上課內容十分特殊,不想聽的請現在就離開,否則中途不准離席,也必須全程配合老師的上課方式。」基於老師的美色和對律師司法官的憧憬,全班都留了下來。

「好,今天老師要先跟大家講罪刑法定主義;什麼叫做罪刑法定主義呢?簡單地說,就是法律沒規定就不能處罰。」

「大家先思考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沒有刑法,你做壞事就不會被處罰嗎?舉例來說,如果教室內是另一個世界,例如:像多啦A夢的『如果電話亭』,現在老師說了:『如果這接下來的三十分鐘沒有刑法規定。』請各位同學說說,你們想做些什麼事。」

老師話剛說完,只見講台下一片譁然,同學們無論男女,紛紛熱烈討論了起來。

「好,討論一分鐘。」老師露出迷人的淺淺微笑,撩了下馬尾,低頭輕輕啜著她的保溫杯。

「請這位同學分享一下,如果這教室內沒有刑法,你想做些什麼?」陳老師點了一位坐在最後面,講好聽是舉止端正,講難聽是做作假仙的男同學。

「呃,我會睡覺。」他說了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答案。

陳老師淺淺一笑道:「即使有刑法,你還是可以睡覺啊,老師不會為難精神不好的同學,想睡就睡吧。」老師漂亮歸漂亮,不過我覺得老師已經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

「你呢?」

「啊?」我還在思考老師問這些話的用意,沒想到老師竟然問到我的意見。

我一時想不到一個體面的答案,其實我內心最想的是把那麼漂亮的老師給XX再給OO,不過這些話怎麼能在課堂上說呢?

「我會拿走大家的錢,然後把我討厭的人的書都撕爛!」突然有一個女同學開了口。她平常看起來文文靜靜,像是用功派的,沒想到一開口造成氣氛的反差,大大震攝到全班。

「很好!同學很敢講,她的印象分數我加分,期末總分多了0.5分了。還有沒有人要說?上我的課就是要勇於分享自己的想法,這樣刑法才會學得好。」

「我要殺人!我要殺很多很多人!我要加入斧頭幫!」

聽到老師說要加分,全班彷彿舉行鹽水蜂炮似的祭典,氣氛熱絡到不行。

「帥哥,你到現在都還沒回答我耶,你不把老師放在眼裡嗎?」

突如其來的詢問令我嚇了一大跳,不過我仍然想不到一個好答案。

「我告訴各位同學,我之所以16歲拿到博士,是因為我有高達185的智商。我不僅僅是德國慕尼黑大學刑法學博士,我還是美國柏克萊州大心理學博士;在我一進來跟大家四目交會的瞬間,我大概已經猜到8成你們各自心裏面的想法,欺瞞我就是不尊重我,那就沒有再上課的必要,顯然這位男同學還沒進入課堂的狀況,我們給他20秒,如果他再不說出他心裡面的想法,我們就請他出去好不好?」

「20,19,18,17,16,」不等老師繼續往下數,我已經承受不了內心的煎熬,老實說出我的想法,不過只是美化了一點─「我想非禮教室內最漂亮的女性!」

只聽見教室一片譁然。

「安靜!」老師突然大叫一聲。

「喔?」老師眼中彷彿有光芒射出一般:「那你倒是說說看,教室最美麗的女性是哪位啊?」

「是,是老師你。」

「非常好!我需要的就是各位同學老實分享心中的想法,我才知道大家的學習遇到什麼障礙。」老師接著神采飛揚地環顧全班,彷彿勝利者般地用眼神凌辱全班的尊嚴。

「我還想說我今天穿那麼漂亮,如果你答案不是我,我要發飆咧。」

「開玩笑的,其實老師看到你看老師的眼神,就知道你一定會說我了。」美女真的都有怪癖,這樣虧我是很爽逆。

「那接著,」她指向一位高大壯碩的男同學,「如果我是你的老婆,現在那位同學,你叫做什麼名字?」她指向我,我心想:「妳還不放過我啊?」

「李逸平。」

「好,小平說要非禮你老婆,也就是我,你會怎麼辦?」幹,小平是妳叫的喔。

「我打到他老媽都認不出他來!」那位同學惡狠狠地道。

「很好!就是這樣!刑法的存在不是為了處罰,而是為了保障人民不被處罰。」什麼碗糕啊?有夠玄的。

「大家想想,即使沒有刑法,為了保障自己的權益,大家還是會使用一切的手段捍衛自己的所有,那麼為什麼還要有刑法?」

「所以,刑法的存在其實是一些知識份子,為了保障人民不被擅斷的掌權者、強勢者處罰,才出現的產物。例如:雖然小平因為非禮老師而應該被處罰,但是我們需要用刑法來制式化、來節制這位壯漢處罰小平的程度。」

「那些知識份子,如李斯特、梅耶提倡的罪刑法定主義的精神,演變至今,發展出主要以下內涵:」

「老師不想太咬文嚼字,老師接著用一般大眾也能了解的語言講課,希望大家不要見怪─這也是不要你們錄音的緣故。」如果能錄音,妳早就被解僱和判刑了吧,死變態老師。

「溯及既往的禁止。」

「如小平說的,他很想上老師。」靠,我又沒說我要上妳,我是說『非禮』。

我心中百萬個幹字,臉上更是羞得紅通通的;看到女同學看我的曖昧眼神,我真的後悔來上這門課。不過聽到這樣的美女老師口中說出「我想要上她」這種話,真的因為反襯的感覺,讓我覺得在羞愧外又帶著一點興奮。

「現在,小平你出來,接著你做的任何事,老師都不計較,不要忘記這三十分鐘已經被『如果電話亭』中止了刑法的適用,你把你剛剛說想對老師做的事對老師做吧。」

「各位同學也不要覺得奇怪,不要忘記老師說的,愈敢說、愈敢做,期末分數愈高。」

我雖然真的在老師剛上課時,因為她的低胸打扮,曾經有非分之想;但是經過她的一番羞辱,我只覺得這個女的很恐怖,壓根兒沒了性慾。

見我沒有動靜,老師竟然刷地把外衣脫掉,露出只剩黑色胸罩、白皙的上半身,還朝著我俯身成45度角,刻意地將乳溝擠了出來,下半身的窄裙則因為老師俯身向前的姿勢而繃得更緊了,內褲的線條隱約可見。

「小平,對不起嘛,剛剛不是故意兇你的,希望你不要怪老師。」哇,現在竟然使出林志玲娃娃音攻勢。

我看班上同學好像也沒特別意外的表現,除了幾個◎哥還在看著老師姣好的身材吞口水外,似乎都已經習慣這個怪老師的任何舉動了。

老子豁出去了,為了考上律師,為了考上法官,幹!

就在我心中幹字罵得最響亮的瞬間,我的右手已經襲上了老師的酥胸!不過因為我沒交過女朋友,所以我似乎沒有拿捏好力道。

第一次觸摸女性的胴體,只感覺到意外地柔軟,不像寫真集上寫真女星的胸部般看起來彷彿是兩團結實的肉塊,而是軟綿綿地,彷彿會把手吸進女性身體似地,難怪有什麼襲胸襲臀之狼,這玩意兒實在太引人入勝了。

老師料想不到我真的摸了,而且摸得還不輕,她像被襲擊的蝦子般往後弓了弓身子,一臉驚訝地看著我。

「我以為你只是有色無膽的小鬼,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摸了,我要對你另眼相看了。」老師只是一臉驚訝,並未有任何慍色,我心裏則忐忑不安,不知道她又要來哪一套。

「好,現在『如果電話亭』的功用已經過了三十分鐘,恢復刑法的適用,剛剛李同學〈怎麼不叫『小平』了,我心想不妙,這母老虎一定又要出怪招!〉摸了老師胸部一下,所以要以強制猥褻罪移送法辦!」我後來才知道,以當時的情況,我並不算犯法,因為老師同意我摸,所以不算強制;就算真要算強制,也是她比較可能。

不過當時的我聽老師這麼一說,真的以為她剛剛是在整我,要我觸法,嚇出一身冷汗。

「騙你的啦,小平。老師只是要讓大家體會剛剛的情境,本來說不處罰的行為,如果後來變更要處罰,而追溯至之前的行為來加以處罰,同學會不會有動輒得咎的感想?對生活和法律沒有信心?所以大家要體認,法律不能溯及既往。」

「你們看,剛剛說不處罰,所以小平敢摸;後來說要處罰,他嚇死了,所以刑法的『罪刑法定主義』最重要的原則之一,就是不能突襲性地,像剛剛這樣地溯及既往,同學了解了吧?」

「小平了解了吧?」

「不過我看他已經因為摸了老師的美胸,爽過頭、心猿意馬、心不在焉了,大家下課休息10分鐘。」

下課期間,我看大家也沒特別看我一眼,老師也忙著解答有預習的同學們的問題,並沒有任何徵兆要對我不利,心中的不安稍稍平息。

「接著,我們來講第二個罪刑法定主義的子原則─禁止類推適用。」

「各位同學,沒看過女性生殖器的請舉手。」

因為我在寫真書上看到的都只有露毛,沒有露出生殖器,所以應該算沒看過吧,我就舉了手。

幹!沒想到全班只有我沒看過,我想這是不是他們故意要陰我啊。

「喔,小平太配合了,老師還想說,現在資訊那麼發達,找不到像你這種純情小處男了咧。」老師彷彿發現新大陸般調侃我。

幹,妳又怎麼知道我是處男的!啊,她剛剛有說,她是心理學博士,又是智商185,用看的就知道了。

「那,小平,請你再到前面來。」喔,拜託,又想怎樣啦。

「請你唸一下,95年7月1日刑法新修正條文施行前的舊法,第十條第五項的規定。」

「喔,稱性交者,謂下列性侵入行為:一、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口腔之行為。二、以性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或器物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之行為。」

「那老師請問你,你用你的陰莖插入老師的陰道,算不算性交?」

幹,我聽到這句,鼻血差點就噴出來了。剛剛摸她胸部的餘韻猶在手上,現在她又講那麼猥褻的話;拜託,妳用學術的講法好不好?是性器進入,不是陰莖插入,這樣太猥褻了。

「算啊。」我現在腦中只有性慾,不加思索地只能順著她的話回答。

「那你如果違反老師的意願,把陰莖插入老師的陰道,是不是強制性交?」

「是啊。」

「那老師如果違反你的意願,把陰道套上你的陰莖,算不算強制性交?」

「算,算啊。」

我感到喉嚨一陣乾渴,不禁吞了幾下口水。她一連串的這些發問,讓我感到心癢難耐,陰莖也早就對這位作風開放的天才女老師肅然起敬;幸好我穿緊身牛仔褲,並沒有被其他人發現我的生理反應。

「你錯了,你違反了罪刑法定主義中的『禁止類推適用』原則!」老師說著,拿起厚厚一本林老師的刑法通論就往我頭上拍了下來。

「啊?」我丈二金剛摸不著腦袋般地搔搔我的頭,上面那個。

幹,為什麼我強制幹妳就是觸犯刑法221條強制性交罪,你強制幹我就不算強制性交?

「你仔細看。」接著老師做了一件我一直希望她做,卻沒想到她真的會做的事。

她邊說著邊轉身背向同學們,接著除下了高跟鞋、扯下了絲襪、扭動著腰肢脫下了窄裙!

剛剛下課時間,她已經把上衣穿了回去,但就是上半身是穿戴整齊,下半身卻僅剩黑色蕾絲內褲的突兀,才讓人更覺得血脈賁張、不可思議。

正當同學發出聲聲驚呼時,她竟然又扭了扭腰,褪下了下半身僅剩的衣著─黑色蕾絲內褲!

我一時以為我在作夢,畢竟這是只有夢中才會出現的美麗場景。我又嚥了下口水濕潤乾渴的喉嚨,捏了捏我的臉。「你不是在作夢。」老師竟然猜透我的心意,知道我在測試自己是否在夢境。

「大家不要大驚小怪!」老師轉了過來,下半身一絲不掛地面對著全班同學,絲毫沒有一絲羞恥的感覺。

「我既然走進教育界,就願意為了教育做所有的犧牲,我希望大家做任何事也要像老師般充滿熱情和衝勁。」她一臉正氣凜然,一手捧著上半身的衣襬,下半身卻一絲不掛,正經地說。

我瞥見最後排那個說如果沒有刑法要大膽睡覺,不肯說心中實話的偽君子,他的桌子正在規律地上下輕輕搖動,白癡也知道他在幹什麼好事。

此時老師竟然大喝一聲:「後面那個打手槍的給我出去!」

我被老師嚇了一跳,但是比我更驚訝的大有人在─竟然有十幾個男同學都幾乎跳了起來,我才知道竟然大半的男同學都已經在課桌下偷偷地打著手槍。

「老師是想讓大家了解刑法的奧妙,並不是你們電腦裡、網路上的寫真女星!那些打手槍的都給我去棄選這門課!如果這門課是必修的,就不用來了,反正我也會當掉你們!」她杏眼圓睜,發出不稱她冷艷外表的嘶吼。

喔,如果我不在講台上,我也想在台下打手槍,我寧願棄選、我寧願被當!喔,天啊,這冷艷美女裸露下體指責學生的畫面太震撼了,可惜我在台上啊,嗚嗚。

等那些公然在課堂上打手槍的同學一一離開教室,陳老師又接著說:「來,現在大家仔細看看老師的性器長什麼樣子。」

剛剛一陣慌亂,我只隱約瞥見老師的下體是淡淡的一縷黑絲,並沒有仔細觀察;現在老師主動要求,我如同班上其他同學般,假裝鎮靜地盯著老師的下體。

只見一小撮陰毛柔順地藏身在老師修長的雙腿間。老師的陰毛不像某些寫真女星的陰毛捲得醜醜的,也不是一大團蓋住整個外陰部,只有一小撮,大約一百根如垂柳般的柔順陰毛。

「啊,傷腦筋。」老師不知道怎麼了,突然皺起眉頭。

「你們這樣看不到;尤其是小平,沒看過女性性器,怎麼可能學得好刑法第十條第五項呢?」〈這句話作者覺得很好笑。〉

「來,小平,你把椅子搬上講台。」

我不知道她要幹嘛,不過硬著老二搬課桌椅真的很不舒服。

「來。」老師輕盈地躍上了課桌椅,背對著全班同學,只面對我一個人,蹲著張開了一雙大腿!

老師張開的雙腿交錯的終點,是一小塊粉紅的器官。柔順的陰毛微微遮住老師的陰蒂,老師為了方便我觀賞,一手背在背後,按在椅子上撐住身體;一手則是將陰毛往腹部撥。後來又不知想到什麼,竟然把撐住身體的那隻手也挪到陰部,用食指和中指將大陰脣內的兩塊小肉瓣極力往兩旁分開,想讓我看得更仔細,而肉瓣的中間則是清楚可見陰道襞。

老師的器官不知是因為我,還是天生就這樣,此刻正彷彿呼吸般地一縮一張。現在想起有點懊悔,當時沒有仔細觀察老師是否還是處女,只顧著看老師的陰毛和外陰部,忘記看處女膜的開口是否已經曾經被男根被撐裂,我後來甚至看到呆住了。

我想起電影「愛情靈藥」中飾演電視製作人的那位男配角,他老婆說看到男配角時有個音樂在腦中響起,我當時的腦海中也有一個音樂響起,不過我已經不記得是什麼音樂了,可能是韋瓦第的四季「春之樂章」吧。當時感覺到鼻子一陣酸刺,喉嚨乾到不行,接著是老師提醒,我才發現我的鼻血已經沾滿了我的衣襟。

白居易「琵琶行」中提到「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的情境,我想現在是「座中鼻血誰最多?李生小平內褲濕。」了吧。

走在路上,搭配老師姣好的外型,老師修長的雙腿一定是眾所矚目的目標。如今雙腿交叉處、那多少男人意淫的目標終點,竟然只為我張開,我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優越感。我聽到教室門外,有人為了爭睹這一幕已經打了起來。

「幹,林北先來的啦!」「林北剛剛手槍打到一半,已經凍未條了啦!」類似的爭吵聲不絕於耳。

你們這些死老百姓,現在刑法學權威陳湘宜的陰部只為我而張開,全法學院只有我在此刻跟老師的小穴和屁眼「四目相接」。我上完刑法總則,下節課不上了,我要到廁所打手槍打到爽。

「好。」老師闔上了雙腿,輕盈地又跳了下講桌,俐落地穿上了所有剛剛脫下的衣著。

「現在,小平,你告訴我,老師的性器能侵入你的性器、肛門或口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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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3:07
我呆了半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3:19
「哪,各位同學,現在蓓君如果是違反小平的自由意志,對他進行猥褻動作,其實已經觸法;而基於老師應該保護學生的立場,大家覺得老師如果沒有出手幫助小平,這樣可不可惡?」幹,我覺得非常可惡!不過同學們反應好像不大,似乎是對這個殘忍老師的舉動習以為常了。

「那,蓓君妳繼續吧。」看到同學反應不大熱烈,陳湘宜聳聳肩,一副無可奈何狀,示意蘇蓓君繼續蹂躪我。

「妳不用顧慮太多,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要再火上添油了,妳這個神經病!

話說完不久,蘇蓓君吞吞口水,似乎打定了主意,竟然一張開嘴就用她的舌頭像變色龍獵殺昆蟲般,把我的陰莖捲進她的嘴裡。原本因為害羞而軟趴趴〈謎之聲:你也會害羞喔?我:一點點啦。〉的老二,也因為女生嘴裡的溫暖而逐漸變硬。

聽說第一次口交的女生,會因為不小心用了牙齒,而使得男根發痛。此時蘇蓓君竟然不僅沒讓我感到痛楚,甚至還有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把我整隻老二都放進嘴裡,用舌頭在我的龜頭冠狀溝環繞著舔著,偶爾還竭力以舌尖彷彿要撐開我的尿道口般舔弄著我的馬眼。靠,看妳斯斯文文地,沒想到已經有性經驗了,不然不可能那麼厲害;陳湘宜會答應她來當這堂課的助教不是沒有原因的。

「那現在大家覺得老師不出手解救小平,可不可惡?」幹,妳白問的嘛,他們這些沒血沒淚的#同學只想看好戲,不等我狼狽射精,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難怪說法律系的同學間感情都不會太好。

「那蓓君妳繼續吧。」陳湘宜又聳聳肩,攤開了雙手,嘟著嘴故作無奈道。

雖然我正閉著眼睛享受著被口交的舒暢,卻也聽見了脫衣服的衣服摩擦聲。靠,不會吧─這蘇蓓君想真槍實彈來嗎?我可是處男啊!我不想把童貞給這個外表做作的臭婊子!

不過似乎是我杞人憂天了,她似乎也不太敢讓我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大概是我上次的早洩表現,讓女生害怕我會一個不小心就體內射精吧。她只是脫下牛仔褲和淡藍色的內褲,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整齊的淡褐色陰毛,跨坐在我身上,用大小陰脣和陰蒂來回摩擦著我的整根陰莖。

我雖然是正在享受著蘇蓓君提供的意想不到的爽快,心中卻忍不住想起了陳湘宜的陰部,她的下體是我看過最可愛、最完美的。

我忍不住仰頭看了一下我和蘇蓓君陰部接觸的地方,只見她的大陰脣緊貼著我的陰莖來回摩擦,我的龜頭則是好幾次頂著她的陰蒂和小陰脣的交接處,眼看著差點就要滑入她的陰道。

在她來回幾次摩擦後,她的陰部起了神奇的變化,竟然顏色愈來愈紅潤,臉上也出現紅暈。我依稀感覺到陰莖上有滑滑的黏液,陰毛上也沾染了不少淫液,反光起來像蝸牛爬過似的痕跡─幹,一隻噁心巴拉的褐毛蝸牛正在我陰莖上來回地爬。

不過其實這樣感覺蠻爽的,一個平常也算很多人哈的女生,現在正在跟我進行體液分享的活動,一定有不少人羨慕我吧。

她拼命扭動著腰肢,她的屁股就像電動馬達般不住地前後拼命扭動,雖然她沒剝下上衣,但她的大胸部前後狂野地晃動,和她因為身軀扭動而披散的長髮,一幕幕都深刻映入眼簾。這樣感官的刺激沒幾分鐘,我忍不住咿咿呀呀哀叫了起來,我又射精了。

我抬頭一看,積蓄一整個禮拜份量的精液真是威力驚人。一下下抖動著的陰莖正發出無法在今天獻上童貞的怒吼,一道道黏稠的白虹正放肆地灑向這個貌似端莊,骨子裡卻淫蕩不堪的蕩婦身上。有些精液噴到蘇蓓君的上衣,有些還把她整齊的淡褐陰毛都沾染成一片白色;陰部的正中間、水水嫩嫩的陰道襞周圍,也隱約有白色液體,都分不出是她自己的淫水或是我腥臭的精液了。我自己則深受射精的後遺症所害,整個小腹都是自己黏稠的精液和蘇蓓君的淫水,彷彿就像造物主頑皮地用模型膠水黏住兩隻互不屬於對方的生物一般。

我羞愧地無法面對班上同學,竟然又是這樣,連陰道都沒進去就繳械投降,高潮後的難過比平常時羞愧的威力更強大,我閉上了眼睛懊悔,為什麼我會那麼早洩?

而蘇蓓君則是彷彿在剛剛的過程中也獲得了一定的快感,下半身猶自跨坐我身上,上半身則癱在我胸膛不住地喘著氣。

「大家不要忘記,刑法規定強制性交的既遂判斷不以射精為必要;相對地,也不以一方射精為犯罪行為終止。現在小平雖然射精了,他們仍然是性交中的狀態,因為生殖器還是接合的,大家覺得老師該不該救救小平,不要再讓他慘遭蹂躪?」總算,看了五分鐘的活春宮,陳湘宜開口了。

看到我羞愧地都快哭了,同學們總算有點良心,這才點了點頭說:「老師,可以救他了。」

「好,蓓君和小平,穿好衣服回到座位。」陳湘宜下了指示。我現在回想,我好像整學期沒幾分鐘能安坐在座位上課。

「剛剛,如果老師早一點出手,小平就不會被蓓君強制性交,搞到整個陰毛和大腿都是精液和女性的淫液,還被大家看到他早洩。」

「所以,以刑法的角度來看,老師不救他,跟蓓君姦淫他,是同等價值的。如果蓓君不姦淫他,或老師早點救他,他就不會這樣子羞恥。」

「所以大家要體會,不作為犯的概念是想像的,事實上老師並沒有做任何姦淫小平的動作,但是老師的不作為、跟蓓君的姦淫他,卻是在刑法上會獲得相同評價的行為,老師剛剛有可能就是強姦小平的不作為犯!」

「除了剛剛那事實上就在監督照顧教養的範圍,還有依法令規定、契約應該救助,危險前行為─剛剛老師也有危險前行為的概念在;另外還有危險源監控義務─例如:如果蓓君是老師帶來的,那老師就該監控這個對小平貞操造成危險的危險源;親密共同體─例如:父母親遭受危難應予以救助;危險共同體─例如:一同去登山發生山難,應該救助隊友等等等。」

「也許有人覺得,這幾堂課下來,老師已經觸法;不過老師可以肯定告訴你們,雖然老師確實有使用強制手段,逼迫蓓君和小平性交的可能性,不過根據間接正犯理論,如果是老師使用強制手段,逼迫蓓君和小平性交,那蓓君就不是犯人,只是老師的工具,因為她已經沒有自由意志,她無罪;但若老師雖然有強制行為,實際上蓓君本來就想強姦小平,也壓根兒沒有因為老師的強制而在行為上有任何影響,那老師可能就無罪,有罪的是蓓君。」

「因此,再根據罪疑唯輕原則,實際上若不能肯定蓓君到底是不是本來就想上小平,那就可能蓓君是有罪的,也可能是老師才是有罪的;既然兩人都可能有罪,柯南則說兇手只有一個,則在證據無法明確指向到底誰是兇手的情況下,兩個都無罪,這樣才落實了不隨意惡化犯罪行為人法律地位的精神。」

「除了這樣,不要忘記老師是智商185的天才,所有你們覺得不合理的上課內容,老師都早就幫你們和我自己想好脫罪的計畫,所以希望以後大家『盡情享受學習刑法的快樂,不要有任何拘束。』」

「接著繼續講行為理論。」

「最早呢,行為學說的主流是因果行為論─內容:一個行為必定是行為人為了實現內在犯意,由身體行動反映到外部,具有因果性,故叫做因果行為論。」

「不過因為它過分強調身體行動,無法包括剛剛老師這種不作為犯的情況,所以後來又產生目的行為論。顧名思義,刑法上的行為應該要包括基於目的,產生意識支配下的舉止活動;不過,過於強調目的,則忽略了過失犯的情況。」

「講到過失,就不能不提刑法第12條規定─第一項:行為非出於故意或過失者,不罰。第二項:過失行為之處罰,以有特別規定者,為限。」

「至於故意和過失的概念,下節課再說,謝謝大家的配合,現在下課。」
上禮拜刑總上完課後,我的心情已經漸漸平復,不再因為連續兩週都在班上同學面前表演早洩而感到羞辱,反正這就是人生吧。不經一番寒徹骨,焉得梅花撲鼻香;我想我的挫折容忍力已經有十足的進步,我的臉皮應該也已經厚到可以跟政治人物媲美了吧。

基於對陳湘宜這個變態老師的不滿和一點期待,我決定學好刑法,以後在她亂扯的時候才能戳破她,於是我自己預習了故意和過失的概念,並打算在星期四下午她的刑法課輔時間向她請益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如同刑法第12條揭示的,刑法只處罰故意或過失,而過失犯必須在刑法分則法條上有規定處罰過失犯的情形才成罪;可是我翻來翻去,整部刑法竟然都沒處罰過失強制性交!於是我決定請教老師,為什麼過失的強制性交不處罰。〈作者說:好啦,我承認這個問題很蠢,我只是單純為了下面劇情發展才想到這個問題的。〉


原本以為這種美女老師的課輔時間,會有一堆◎哥圍著她問一些根本就不需要問,單純只是為了假公濟私、一親芳澤的問題,結果出乎意料的,竟然是冷風颼颼,門可羅雀。

系辦人員說老師研究室就在506,我到了506研究室門口,看到她站在一張小凳子上,正在修理她的門牌。我囁嚅著道:「陳、陳老師好。」陳湘宜一臉驚訝貌轉身:「啊,小平是你啊。」難得看到她竟然只穿寬鬆的白色T-shirt和一件綠色運動小短褲,真的跟她個性一樣超隨性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學教授這樣裝扮。

「老師,為什麼都沒人啊?」我狐疑地問,畢竟跟我想像的大相逕庭。

「嗚嗚,甭提了,說來話長。你們南部的小朋友啊,唉,只想學民商法賺大錢啦,沒幾個真的為了實現正義才來學法律的,都沒人想要學好刑法;虧老師上課那麼認真,又長得那麼漂亮,竟然開學到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來問老師問題,老師好感動啊小平,不枉費老師那麼照顧你。」

喔,原來一天到晚用令人想入非非的方式上課叫做『認真』,多次讓學生在全班面前表演早洩叫做『照顧』啦。

不過,我想沒人來,是因為妳的門牌壞了,506變成509,像關鍵報告那樣吧。

暫且不論那些瑣事,起碼現在老師是我一個人的啦。

「老師,我有問題要問。」陳老師修好了門牌,蹦蹦跳跳地跳進了研究室:「嘿,老師今天心情好好喔,沒想到小平這麼用功,有問題要問老師。」說著她放好修門的工具,轉身過來:「問吧。」

看著她現在如普通少女般的清純,還帶著甜甜的微笑,我似乎已經將她上課對我的虐待釋懷了,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

「老師,妳上次說過失的處罰以法律有明文規定者為限,可是我翻來翻去找不到處罰過失的強制性交耶。」我話還沒講完,陳湘宜已經接著道:「小平你真的很單純耶,真是單純地可愛,雖然一般老師會認為這是智障到爆的問題,不過老師願意很認真回答你。」

「小平,你認為強制性交有過失情形的可能性嗎?」陳湘宜一臉認真地盯著我。

「有、有、有啊。」雖然沒有把握,但是我還是想要回答。

「以刑法學上關於錯誤的法理,當打擊錯誤時,對原先預想打擊的客體成立未遂,對錯誤打擊的客體成立過失;例如說,今天我想殺甲,但是我槍法不好,我打擊錯誤、射擊偏失打到某乙,則對甲成立殺人未遂,而對乙成立過失致死;如果今天我想強制性交甲,因為打擊錯誤強制性交到乙,那不就是對甲成立強制性交未遂,對乙成立過失的強制性交嗎?」

陳湘宜邊聽邊發出銀鈴般的嬌笑,最後還笑到在研究室的巧拼墊子上滾來滾去。我知道我的結論一定有她不能接受的地方,但是也沒必要給我這樣的難堪吧。

她笑了足足3分鐘,才挺起上半身,下半身則還是賴在巧拼上道:「小平,槍的子彈可以打擊錯誤,但是你認為人的陰莖或精液可以打擊錯誤嗎?就算可以,也是太不可思議的狀況下,這樣還特地立法規範有實益嗎?像強制罪,強盜、搶奪、竊盜罪,也都很少有過失的情形,所以不是不可能啦,只是立法的技術、資源有限,不能把所有天方夜譚的情形都包括啊。」她愈講愈正經,我的心情也好了點,原來不是我的問題好笑,而是她認為我天真得可愛。

「老師為了獎勵你的認真向學,連這種問題都願意思考,老師給你一個難得的體驗。」不、不用了啦,我看不會有什麼好事耶。

「不、不用了啦,謝謝老師願意為我解答,這樣我就很感謝了。」這樣應對應該很合理吧,我想我該告退、不,是逃離了。

「小平,你這樣不像一個法律人!」她突然正色道:「如果你都已經問到強制性交的問題了,怎麼不多深入探討,為什麼過失的強制性交發生的可能性極低呢?」她坐在那種可以旋轉的椅子上,邊說著邊輕輕左右扭動著身體,我隱約可以看見她綠色短褲裡的粉紅色內褲,不禁令我瞳孔放大。

「你揣摩一下強姦犯的心情,如果現在像老師這樣的絕世大美女,」她邊說著邊走向研究室門口,把外面的告示板貼上『外出』的磁鐵,然後竟然就把門由內鎖了起來。幹,我死定了,我死定了,今天一定會被她玩死,她連『外出』都貼上去了,如果我死在這裡也沒人會懷疑她的。

「哪,現在如果你可以強姦老師,你的心情會是怎樣的起伏呢?把它記清楚,不僅對你刑法的學習有幫助,以後學習犯罪學也可以好好運用今天的體驗,你會更了解強制性交時的故意要多麼強烈,幾乎不可能以過失的方式呈現。」這樣子的話,文字上聽起來好像也言之成理,不過從她嘴裡說出來,實在沒什麼說服力,大概只是玩我的另一個花招吧。

我正猶豫接著該怎麼找理由離開,突然瞥見書櫃上一個相框裡面的照片,是她穿著跆拳道道服,拿著獎盃拍照,神采奕奕的模樣。黑帶上密密麻麻畫了四五條橫槓,代表她是跆拳道四段或五段的高手。靠,幸好剛剛沒有精蟲上腦一口答應她。

看見我看到那幅照片後,彷彿下巴掉到胸部般不可置信的表情,她連忙道:「不用擔心,老師不會用武力對付你,只會假裝反抗,讓你體會犯罪心理學,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犯罪,尤其是性侵害事件。你要是再不相信也沒關係啦,」

我聽她這樣說,以為她要放棄了,其實我也左右為難,不知道拒絕是逃過一劫,還是失去一個一親芳澤的大好機會。不過,算了吧,黑帶耶,十條命也不夠她玩。

「哪,這樣你總敢試試了吧。」我還在陷入兩難的長考,她竟然已經自己把雙手用童軍繩綁了起來,還用嘴巴咬緊繩結,擺出一副她已經沒有殺傷力、楚楚可憐的真誠模樣。

看她水汪汪的眼裡運用演技流露出的恐懼,正挑逗著男人的獸性;修長而粉嫩的雙腿也夾得緊緊的,彷彿真的害怕被人用粗暴的方式打開,我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回想第二次上課時我跟她的接觸,我真想重溫舊夢,看看她今天粉紅色內褲包覆的那個粉紅色陰部是否依然可愛;也想完成上次未竟的努力─跟她性交,我心想,我總有一天要幹到她,要用我的龜頭撐開她的小陰脣,用整枝陰莖貫穿她層層皺摺的陰道襞,用龜頭侵犯她的子宮頸,還要把滾燙白濁的精液狠狠地注入在她緊到不行的陰道。

就信妳一次吧,如果再上當,以後我死都不當妳的助教了,我寧願被妳當掉!心裡的這個主意一打定,我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把老師撲倒在巧拼上,用體重壓住她的下半身,雙手則不住地搓揉著她的胸部,摸到她柔軟胸部的瞬間,我的陰莖也昂然挺硬。

「先講好喔,到11點喔。」她突然收起演技,一臉正經道:「到11點,不管進行到哪都要收了喔。」我看了一下手錶,還有30分鐘,哇,老師對我真好,讓我玩那麼久。

於是我努力揣摩強姦犯的心情,如果是這樣的美女,我一定是要看遍她身體每一吋肌膚,還要狠狠地占有她,於是我撩起她的T-shirt,將嘴巴湊上她胸罩罩杯包不下的粉嫩酥胸,輕輕地吸啜著她的乳溝和罩杯包覆外的乳房。

而她則不知是發揮演技,還是真的覺得不舒服,雖然雙手被綁在一起,卻還是手腳並用地推著我的身體,還小聲地叫著:「不要、不要,你不可以這樣子。」哇,演技真的沒話說。我才剛接觸到陳湘宜的酥胸不到幾秒鐘,就被她弄得狼狽不堪、手足無措。

於是我整個身軀壓上這個平時沒有人敢得罪的刑法老師,用80公斤的體重壓著她,一雙手則繞到她背後,努力想解開胸罩。回憶起色情漫畫教的,要把釦子從兩旁往中間推,果然輕易地啪一聲就讓我解開了釦子。

不過老師似乎不想讓我那麼容易看到她的胸部,雙手死命地推著我的下顎,想讓我放棄。不過我怎麼會放棄今天的機會?雖然以前看過她的裸體,但都是在全班面前看的,總有一些顧慮,不敢盡情欣賞老師的小櫻桃和胯下的私密地帶,今天除了我和她,四下無人,不做一點最近距離的接觸怎麼行啊。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3:32
攻擊方畢竟是有利的,我雖然不太打得過她,她卻無法防範我的攻擊方向,一個假動作便被我抽掉了她的胸罩,粉紅色的乳頭和雖然不大卻白皙結實的一雙椒乳盡收眼底。我忘情地再度將嘴巴湊上前去,也不顧她的拼命抵抗,雖然被打到嘴角都有一些裂傷,我還是成功地吸吮到她可愛的小櫻桃,還用舌尖上下不住撩動,發出淫穢的口水聲。

陳老師另一邊乳房則被我的左手不停地玩弄著,我時掐、時揉,拇指和食指也捏住乳頭不時搓弄,這個在各大學研討會上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在課堂上恣意決定學生3學分生死的女強人、冷艷美女,現在竟然被我吸著、玩弄著乳頭!我的腎上腺素極速分泌,力量似乎變大,也有可能是因為老師因為被我玩得舒服,而逐漸失卻抵抗力。

光這樣子當然滿足不了我,我念念不忘老師那一縷柔順烏亮的陰毛,伸手便往老師短褲伸去,隨手一拉便將老師的小短褲褪到膝蓋附近,粉紅色的半透明三角褲也略為下移,結實的下腹已經露出大半,也隱約可見粉紅色三角褲下,三角形頂點附近的一小團黑毛。

「喂喂,夠了喔,時間到了喔。」老師一反一開始的欲拒還迎,真的很堅決地用上十成的力量反抗,不過我看了一下手錶,明明就還有20分鐘。我知道了,這是她聲東擊西,拖延時間的方法。

我真的生氣了,這臭女人竟然這樣耍我,我堂堂也是身高183cm的男子漢,豈能被妳這樣玩弄於手掌心。於是我忽視她雖然被綁住卻仍有反抗能力的雙手,背對著她的臉,跨坐在她的身上,雙手則去拉扯她的粉紅內褲,沒兩下就如同綠色小短褲般被我拉扯到她膝蓋附近,美麗的下體盡收眼底。

我一不作二不休,我忽視她雙手的捶打,只專心對付她的下半身,雖然她結實有力的修長雙腿胡亂地往我身上招呼,我仍然冒著被踢傷的危險,在混亂中將她的短褲和內褲一把扯下!隨手丟到旁邊,恰巧覆蓋在一本教科書上,真是強烈的對比。

現在陳老師的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了,上半身也只剩寬鬆的T-shirt,乳房在T-shirt內失去胸罩的保護,不住地隨著她的掙扎四處晃動,看在我眼裡比脫光還誘人。

終於,我估計時間剩下不到五分鐘,該是完成上次的願望的時候了,於是我用下半身的重量壓住陳湘宜的左腿,雙手則拼命往外扳開她的右腿,在成功扳開的瞬間則用盡全身的力氣轉身壓上了她的嬌軀,也順手將她的薄T-shirt往上盡力拉,可惜她綁住的雙手阻礙T-shirt的除去,我只能盡量往上拉,而無法完全脫下。儘管如此,她粉紅色的乳頭和結實的雙峰都已經盡收眼底了。

我沒忘記老師之前的教誨,接著第一件事,就是吐了點口水在我的左手掌心,再用它往她的小陰脣和陰道口附近塗抹去。不管今天能不能搞到她,能將自己的體液沾抹在這絕世美女最私密的部位,我想已經是令很多人想起會鼻血直流的美事了。

我左手拼命搓弄著她的外陰部,既要利用口水滋潤她的陰道,也要讓她的下體進行生物的本能,自己分泌出淫液;直到我驚覺手上真的開始有黏乎乎的感覺,我便進行下一步,用左手中指輕輕往陳老師的小陰脣附近刺探,總算被我發現一個可能是陰道口的地方,比我之前想像得都還要下面,已經幾乎到了肛門的地方。

知道進攻的目標後,我充滿了信心,我左手伺機解開我外褲的拉鍊和釦子,幾下手腳並用的扭動後,便連內褲都一起褪了下,掛在我自己小腿間,而我的陰莖則昂然挺立,從沒那麼凶狠地用尿道口,同時也是精液的發射口,由下而上,注視著老師的陰部。

雖然老師拼命地反抗,但那都只限於上半身的掙扎,下半身是被我壓得死死地。我把下半身約略往上挪,我的陰莖似乎已經接觸到她的身體,我引導著陰莖往老師的陰道口靠近,竟然說巧不巧地,被我輕輕抵住一個微微凹入女體之處。雖然我感到似乎只有龜頭的前一公分插進那個小洞,接著似乎就要用上相當的力道才能繼續往前,然而我感到這彷彿是天造地設地為我的龜頭量身打造的一處桃源洞。

在我龜頭輕輕抵住老師陰道口的瞬間,她慌亂到極點,斗大的汗珠不住地由額頭往下流,濡濕她的髮梢,顯露出無比的性感,也令我發現她的驚恐,似乎不像演戲。這時她突然不再劇烈掙扎,只是故作鎮靜地道:「小平,你聽老師說,時間真的到了,你不要做傻事,老師不能真的跟你交合;老師現在真的不是演戲了,你該停了。」

不過我估計時間應該還有一到兩分鐘,她這麼說難道是要另外讓我體驗談判的技巧?我才不管!搞不好又是詭計。她之前明明跟我約定了11點才停,我餘光瞥見手錶的分針還要兩分鐘才11點,於是我的性慾戰勝了我的理智,忽略她剛剛所說的一切,惡向膽邊生!

趁著她現在正很認真地跟我說話,趁著我的龜頭已經抵住她的陰道口,我冷不防就狠狠地往她的體內突刺,順利地進入了我朝思暮想,冷艷高傲的變態美女陳湘宜的陰道內!

雖然剛剛已經有做滋潤的動作,但第一次進入女性的身體,還是讓我因為那一下猛刺產生的摩擦感到疼痛不堪。陳老師的陰道真的緊到彷彿要把我的陰莖夾斷般,再加上被陰道襞環繞、包覆的溫暖,我幾乎就要射精。

雖然我感到疼痛,但陳老師似乎比我承受了更強烈的痛楚─那一下讓她的眼眶紅了、眼淚滴了下來,額上的汗珠也極速一顆顆浮現、流下。不過她忍住尖叫,只隱隱悶哼了一聲,而且也在我陰莖進入她陰道的瞬間停止了所有的抵抗。

即將射精的感覺讓我不敢造次,只是緊緊抱著陳老師,而她也不發一語,只是緊緊地用被自己綁住的雙手壓著我的背,彷彿抱著我般。

看她安靜下來了,還痛得掉眼淚,雖然下半身尚未獲得欲望的紓解,我還是不怕她突如其來的反抗,很體貼地先幫她解開了被綁住的雙手,還順便除去她的T-shirt,現在她是一絲不掛了。

此刻我的陰莖還是戰戰兢兢地呆在她的體內,一方面是我怕一動就會射精,一方面又怕一摩擦我的包皮都要破皮了。好緊!陳湘宜的陰道真的好緊!一定比楊好緊還緊一百倍!比我想像中的任何女陰都還美好。於是我不敢輕舉妄動,除了運用腰力把陰莖再更往陰道內深入壓去外,只是解開她雙手的束縛,然後雙手緊緊環著她的小蠻腰,脖子也緊緊依靠在她的頸項間。

我們兩個都沒說一句話,也沒絲毫動靜,直到幾分鐘後,我感受到她的陰道已自己分泌出一股暖流,滋潤了陰道襞和我的陰莖,我才稍稍嘗試做腰部的擺動。

我嘗試著把陰莖抽出幾公分,打算做一下活塞運動,沒想到陰道竟然有一股魔力似的,又把我陰莖吸入。我又抽出幾公分,她的陰道竟又自動把我吸入,這兩下就讓我感到一次前所未有的快感,豈是打手槍能及萬一的,尤其是美女陳湘宜正淚眼汪汪地注視著我的侵犯,我更是感到一股莫大的優越感,條件那麼好的她,竟然就是奪走我童貞的人,還被我幹到哭,想到就覺得今生沒白來這一趟。

就在這幾下冷次定律的效應下〈註:冷次定律就是電磁學的一種『欲拒還留』的現象,不解釋了。〉,我雖然不想那麼快達到高潮,卻控制不了我的陰莖,它像脫韁野馬似的配合著女陰做出簡諧運動〈註:Simple and Harmony Movement,不解釋了,跟活塞運動差不多。〉。總之,寫了這麼多,結果只有一個,就是我只抽插了6下就射精了。

老師陰道彷彿有生命似地,彷彿要榨乾我精液般,一下下拼命地收縮著,我從來沒有過射精射這麼久又這麼爽這麼帶勁兒的一次!大約三分鐘後,我才從射精後的餘韻醒來,才有餘力思考,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事。而這整段過程中,陳湘宜先是痴痴地盯著我的眼睛,彷似要解讀我侵犯她時的眼神,在我射精後,她則是雙手緊緊地摟著我未曾放鬆,還以下頷靠著我的肩膀與我耳鬢廝磨。

不知過了多久,我驚覺大事不妙,怎麼可以真的在老師體內射精呢!如果老師懷孕,那我就要變小爸爸了,而且我會變成自己的師丈,不是亂倫了嗎?我才慌張地爬了起身,連忙跟陳湘宜說:「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我會這樣就射精。」

雖然內心充滿罪惡感,視覺上卻還是不安分的;我忍不住去看躺在巧拼上老師的胴體。老師的皮膚除了純潔的白皙,更有多處潮紅,不知是掙扎時弄腫的,還是因為生理反應變紅的。

老師的椒乳依然堅挺,粉紅色的乳頭因為我的口水和老師自己的汗水充滿了光澤,整具軀體也因為香汗淋漓而發出動人的神采。

我再把視線移往老師原本大大張開著,現在也只合上稍許的大腿交會處,除了那永遠迷人、原本整齊潔淨,現在卻因為男女交合後而略顯凌亂的烏亮陰毛外,更有因剛剛結束性交而紅腫不堪的陰部。

我真的感到罪惡感了。第一堂課看到老師下體時,是那樣可愛的粉紅色,是男人看到都會發出讚嘆,夢裡尋它千百回的完美陰部;現在它竟然被我的陰莖蹂躪成這等可憐兮兮的樣貌。

而老師的陰道口更不用說了─儲存了一個禮拜未曾自慰、等著刑法課要用的精液,剛剛足足射了幾十秒鐘!白濁的精液正從老師的陰道汩汩往外流出,沾滿了老師的外陰和地上的軟墊。我心想,如果剛剛真的射了那麼多精液,那一定是連老師子宮頸內都滿滿是我的分身了。想到能這樣百分百充分占有這美女,雖然感到有一點抱歉,我的心中還是興奮的。

不過一件事令我驚訝萬分,我看見不住地由陰道往外流的白濁液體中,竟然還夾帶著一縷血絲!難道她還是處女?不可能吧,依老師這種上課方式,我想她應該不可能還保有童貞。

陳老師似乎發現我在盯著那縷血絲瞧,連忙合起雙腿藏起性器官,坐了起身,只露出陰毛道:「你不要誤會,老師那個剛來,量還不多。」

喔,原來是這樣。我就說嘛,我怎麼可能那麼幸運呢,第一次就搞到處女。

「小平,你為什麼不聽老師的,不只不停手,還在老師體內、還在老師體內射精。」她雖然語句中帶有責難,但是臉上卻只有哀悽,彷彿失去了什麼似的。

「我以為老師在耍我啊,因為老師說時間到的時候,明明就還沒11點。」我無辜道。不過從我插入到射精,一定已經超過11點幾分鐘了,這倒是我意料之外的。

「你自己看!」陳老師指著我身後的掛鐘,我一轉身便呆住了。明明我估計從老師開始答應讓我體驗一下強姦犯的感覺,到現在,我估計不會超過40分鐘,可是我看那掛鐘已經走到了11點30!我再看了我手錶一下,發現它竟然還是11點不到!

我示意要陳老師看我的手錶,她看完後也輕聲驚呼:「啊,怎麼會這樣!」

我明白了,原來我的錶在今天這段難忘的時間內,已經用盡了電池,只是我始終不知,還以為老師說11點已經到了的時候是想騙我。

這時我心中的驚慌難以言喻,我竟然擦槍走火,真的強姦了我的刑法老師!

看出我內心的惶恐,老師柔聲道:「算了,是老師自己要跟你玩的,沒想到竟然陰錯陽差發生這樣的事,老師不怪你。」

剛剛才領會過女性身體的美好,現在又被我剛剛侵犯過的女性溫柔地安慰著,我不禁難過了起來。我以前總是在暗地裡罵她是臭婊子、變態女,沒想到她竟然不跟我追究今天所受的傷害。

我感到一股情緒反差後的傷感,眼淚竟然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她趕忙站了起身,輕輕摟住我道:「沒關係,老師不介意。」而我也反射性地抱緊了她,還輕輕地吻著她的臉,也許從現在起我應該叫她『湘宜』,而不再是『老師』了。

又過了幾分鐘,等我情緒稍稍平復,她才說:「好了,不要玩了,老師下午還有課,現在要備課了,你趕快收拾一下吧。」

我用衛生紙擦乾淨自己的生殖器。雖然老師示意我不要幫她,我還是細心地幫老師抹去陰道口附近的精液和淫液,還不住地說「對不起,老師。」。

難得這時候能仔細端詳老師害羞的神情;平時虐待我上癮的她,此刻正靜靜地讓我為她拭去足以證明剛剛我已經完全占有她的痕跡;我還不安分地用力在她的陰道口抹了重重一下,還掀起了她小巧可愛的兩片粉嫩小陰脣,她彷彿被電流通過似地全身起了冷顫,臉上也害羞地起了紅潮。

而老師竟然在這時候開口道:「小平,對不起,老師剛剛說過失強制性交是幾乎不可能的,現在要修正了。」

「剛剛一開始,你雖然知道自己正在著手進行強制性交,但那只是老師營造的情境,實際上是老師演戲逗你玩的,你也知道你不是在強制性交,因為老師其實是同意的,沒有違反老師的意願,所以不算真的強制性交。後來老師跟你約定的時間到了,實際上老師真的已經沒有跟你玩的意願,但你誤以為老師只是演戲,所以就真正做出強制性交的行為,根據事先的同意可阻卻強制性交中違反意願的構成要件,你在主觀上是不該當強制性交的故意的;不過你可以回頭查看掛鐘證明老師是真的不跟你玩了,你卻堅信這不是真的、而誤以為事先約定的時間到了就要停手的條件尚未成就;因為你堅信其不發生,所以依照刑法第14條對於過失的定義,你剛剛正是一次過失的強制性交!」她突然又恢復了學者的身分,一絲不掛認真地為我上著課輔。

「不過,你認為老師應該罰你嗎?」我連忙搖頭。「這就是之所以過失的強制性交不處罰啊。」

「好了,沒事的話老師要備課了。」她說完便轉身穿上衣褲,而我則在旁欣賞這短短半分鐘不到的過程,努力地想將她的裸體深深刻畫在我的腦海裡。

「老師,我想借妳這裡小睡一下。」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竟然提出這樣不合理的要求。

不過她竟然答應了:「那麼 你睡吧,你下午2點的課,到時我會叫你。」

基於剛剛的混戰,我體力流失甚多,於是我便躺在巧拼上沉沉睡去,睡夢中依稀有人為我披上外套,還在我嘴唇上輕輕吻了幾下,那一覺我睡得特別香甜。

不過一覺醒來,我深悟痛覺自己對人性怎麼那麼容易失去戒心!

幹!天都黑了,整個法學院已經都沒有半個人。我摸黑開了陳湘宜研究室的燈,牆上貼著一張大大的字條,畫了一個笑得好甜的小女生,根據特徵應該是她自己的漫畫自畫像。上面說「哼,為了處罰你今天上了老師,你就曠課一次吧!我有提醒你們那堂課的老師要記得點名!」

靠,心機真重!不過即使因此曠課了一次,我心中仍然無法再對她產生任何不滿,而只是滿滿的甜甜的感覺。

我一定會學好刑法的,以我剛剛失去的貞操之名,我向天發誓。

「各位同學大家好。」今天的陳湘宜老師,下半身一襲白色牛仔褲,上半身則穿著短到不行的黑色細肩帶上衣,還俏皮地露出一節目測估計不超過24吋的小蠻腰,把以往常紮的馬尾放下,長髮飄逸,看起來十分性感。

「刑法學的領域,在判斷犯罪是否成立最重要的,莫過於故意和過失的概念;刑法總則,法典上只簡單敘明: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或是預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不違背其本意,為故意;過失則只規定:按其情節應注意、並能注意、而不注意為過失,或是預見其能發生、而確信其不發生,以過失論。」

我專心地盯著老師,心想:不知道經過昨天跟她在研究室的事後,她對我的態度會不會有些許轉變?不過看來似乎是我想太多了,她雖然面帶微笑、神采飛揚地講著課,卻沒特別瞧我一眼。

「老師講得很清楚,然而,你們聽得懂嗎?」講了一個段落,老師喝了口茶,問道。只見全班同學紛紛搖頭,幸好我有預習,我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尤其是過失強制性交的體驗。

「唉,所以啦,不是老師愛用特殊的方式教學,實在是情勢所逼;為了教育,為了大家好,那沒辦法了。」只見她嘟著嘴,一臉莫可奈何地左右搖著頭。好啦,我知道了啦,又是我啦。雖然感覺有一點無奈,但其實我還有點期待,今天不知道又要玩什麼花招。

「小─」一聽到老師開口,我就乖乖地站了起身,準備往講台走去。

「小─六法沒帶的那位同學出來。」啊?哪會安奈?身體介於站與坐之間的我,萬分尷尬地半蹲在課桌旁邊。

「小平,你幹什麼?」陳湘宜有一點忍俊不住,卻又故做正經地問。

「我,我聽說半蹲著上課,有益上課專心和幫助增加記憶力。」我絕對不能被大家發現,其實我已經有一點對這樣的上課方式上癮了,我連忙掰了一個藉口。

「喔,那你要加油喔,你就這樣上課吧。」陳湘宜挑了挑眉毛,一副十分肯定我好學精神的樣子;其實我知道她一定在心裡面偷笑。幹,難得能好好坐著上課,我在幹啥啊〈淚〉,我只好維持半蹲了。

小六法沒帶的,是一個看起來個子瘦瘦小小,不超過160公分,理了個平頭,看起來比電車男還清純的同學。

陳湘宜問:「同學你叫做什麼名字?」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3:44
「我叫做徐小龜,烏龜的龜,英文名字縮寫KS〈 218.170.140.6第33篇回應人:我也想當助教;《想尬一腳是吧,讓你尬個爽》〉。」噗哧,全班瞬間笑了出來,但陳湘宜卻展露出難得的穩重,竟然只有嘴角微揚,又問道:「小龜,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你父母親給你取名叫做小龜?」「因為他們希望我像烏龜一樣長命百歲。」喵的,這年頭還有人這樣取名字,跟取「阿貓、阿#、罔市、罔腰」有什麼兩樣!

陳湘宜接著稍稍轉為嚴肅問道:「你為什麼沒帶小六法?」

「老師對不起,我是旁聽生,我第一次上課沒有準備。」哇,開學一個月了才第一次來上課,那你錯過很多精采的了。

「喔,我知道了,法學院院長跟我提起過你,你一個月只來旁聽一次,你是傳說中的基隆小天才,11歲的徐小弟弟嘛。院長說你預計16歲要拿博士,加油喔。」

只見那徐小弟弟一臉害羞,臉頰紅通通地呆站在講台旁,而陳湘宜道:「希望你習慣我們的上課方式。」哇,我以為她會因為小龜只有11歲而放過他,沒想到她連小學生都不放過,真是禽獸。不過11歲硬得起來嗎?我等著看好戲。

「來,我們現在實例演練刑法總則第13、14條的兩種故意型態和兩種過失型態。」

「蓓君妳出來。」

因為這個蘇蓓君平常都文靜地不太講話,一開口又盛氣凌人,我一度以為她是不知世事的書呆子,直到上一堂課她對我「周到」的服務,我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淫娃一隻。

她是第一個用女性生殖器摩擦我陰莖還讓我射精的女性,所以我多少對她有一點淡淡的依戀,今天更要好好把她的淫樣映在我腦中。

平常陳湘宜都穿高跟鞋,所以看起來大約有175公分以上;現在我第一次能「安穩」地在座位上半蹲看蘇蓓君和陳湘宜站在一起,才發現蘇蓓君也有170以上的身高,而且她的輪廓深刻,身材豐滿,加上上次那褐色的陰毛,我猜想她大概是混血兒吧。

徐小弟弟還不知大難臨頭,竟然還很有禮貌地向陳湘宜跟蘇蓓君致意,還點頭問好:「蘇姐姐好。」

「蓓君,妳脫衣服。」除了徐小弟弟,全班都沒有一絲驚訝。而小龜一聽到老師要蘇蓓君脫衣服,則眼睛瞪得大大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蘇蓓君一件件剝下衣裳,露出堅挺碩大的奶子、幾乎要因宏偉上圍而折斷的小蠻腰,和結實緊繃的大腿,小龜的胯下竟然清晰可見地搭起了帳篷;也難怪,他畢竟只是一個年齡本來應該只唸小學五年級、人世不知的小朋友,蘇蓓君35D的大奶和胯下的那撮褐色陰毛給他的刺激實在太大了。

如果不是我現在正在半蹲,我想我也會勃起。現在我的血液都集中在大腿和腦袋裡,沒有多餘的份量可以使我海綿體充血。幹,腿好酸,下次要想一個好一點的理由。

徐小弟弟兀自瞪大眼睛盯著蘇蓓君的裸體,陳湘宜竟冷不防地走了過去,一把褪下徐小弟弟的鬆緊帶型休閒褲和內褲。接著,沒在蘇蓓君脫衣時有任何驚訝的全班,竟然在此時集體驚呼一聲!

哇,小龜的小小龜可不小!我看了都瞠目結舌,大概有20公分吧。蘇蓓君則誇張到邊看著徐小弟弟的龐然巨物,邊夾緊大腿,失態地微微扭動著。我則因為半蹲著的關係,專心所致,而眼尖看到她的大腿內側有些許反光,蘇蓓君大概是見獵心喜,淫水竟不由自主地分泌了出來,雙腿也被自己的淫液弄得無法緊合,頻頻滑開,再也無法藉由夾緊的雙腿來假裝端莊。

「蓓君,妳躺下。」陳湘宜一下完指令,蘇蓓君就迫不及待地躺在講台上幾張桌子拼成的平台上,像上次我那樣,還很自動地將雙腿張開,用雙手由下往上將大腿形成的M字型牢牢扣住,粉紅色的生殖器還興奮地微微收縮,淫水瞬間由桃源洞流到菊門,在下體形成一道銀瀑。喂喂,妳太自動了吧,老師有沒有說,要妳這樣,要妳那樣,要妳現在這個樣;沒有嘛,既然老師沒有說,那妳幹嘛做呢,怒,摔筆,停格20秒。

不過蘇蓓君的舉動倒是正合陳湘宜的意,她滿意地點點了頭,微笑道:「小龜,你往蘇姐姐走去。」說完,她竟然做了一個很詭異的舉動,從手提包中拿起兩根香蕉,剝著皮吃。

徐小弟弟又驚又羞;驚的是老師要他走向蘇蓓君這姿態動人的裸女,羞的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人面前裸身,還勃起,不過他不知道我們班上其他男生比他更羞愧,18、19歲的尺寸竟然比不上一個小學生。

當小龜總算股起勇氣走了兩步,陳湘宜這傢伙竟然把手上的香蕉皮往小龜腳下一丟,小龜腳下一滑,竟然不偏不倚往蘇蓓君身上跌去,隨著蘇蓓君一聲浪叫,全班赫然發現,小龜剛剛那一跌竟然不可思議地將偌大的陰莖插入蘇蓓君的體內,男根與女陰便緊緊地結合著。

哇,這就是智商185的實力嗎?連丟香蕉皮都那麼準,我看未免太虎爛。

「啊,本來老師只是要示範強制猥褻,沒想到弄巧成拙竟然變成強制性交了。沒關係啦,反正這就是人『蔘』啊。」陳湘宜在旁邊懊悔道。靠,原來是沒丟準啊。

蘇蓓君一臉享受地抱緊徐小龜,徐小龜則一臉驚恐,掙扎著想爬起;奈何被軟玉溫香的女體環繞,小龜頓時喪失抵抗力,渾身癱軟。誰知道蘇蓓君臉上的表情在短短數十秒間,由歡愉轉成狐疑、皺起眉頭,然後又轉為不可置信,然後竟然變成憤怒地瞪著徐小龜,還一把將他推開!

「姐姐,對不起,我尿尿了。」只見徐小龜一臉抱歉地用雙手遮著下體,蘇蓓君則慌忙地彎起上半身,直看著自己紅腫的私處,只見微帶黃色的一股精液正緩緩由蘇蓓君陰道中流出,漫延到股溝裡,原來剛剛那狠狠一下竟然害徐小龜丟精了,而且還是色帶微黃的陳年童子精。

原來小龜說的尿尿是指射精啊,也難怪他沒經驗,會把射精以為是尿尿。

正當蘇蓓君連忙跟同學拿衛生紙擦拭著被那巨大陽具插紅的陰部、而徐小龜在旁不住賠不是時,陳湘宜則一副什麼都在她意料中的模樣,在講台上講解:「剛剛如果香蕉皮早就在地上,小龜沒有注意到地上的香蕉皮而踩到,所以不小心在違反蓓君意願的前提下性交了蓓君,這樣就是刑法14條第一項,所謂的按其情節應注意、並能注意、而未注意的型態,學理上又叫做無認識的過失,所以這是一次陰錯陽差的過失強制性交。」

「不過,其實事實上那是老師的危險前行為─丟香蕉皮導致的結果,所以其實小龜此時只是老師的工具而不是行為人,是沒有責任的,老師是強制性交蓓君的故意間接正犯。」

不過真的要認真說的話,這情形根本就不是強制,看蘇蓓君她濕得咧。

小龜不愧是好學、16歲預計拿博士的天才兒童,即使剛剛裸身射了精的羞愧猶未釋懷,仍然好學地回座抄著筆記,我想這次的經驗應該比任何筆記都更能令他終生不忘吧。

「小龜,我沒叫你回去啊。」哇,他都射精了妳還想怎麼樣?妳當小孩子就比較不會累嗎,可以一堂課讓妳直接故意、間接故意、無認識過失、有認識過失,玩四次?不過我錯了,正當蓓君還坐在桌上雙腿大開、雙手不住擦著陰部、嘴裡還不時喃喃道:「慘了,最近忘記吃藥,不知道會不會有懷孕的危險。」之時,瞥見這一幕的小龜又勃起了。

也難怪啦,如果不是我已經在前幾堂刑法課上歷經大風大浪,我看到蓓君的誘人體態、和陰道口那不住逆流出的黃白液體的刺激,大概也會勃起。不過小龜真的太強了,又大又精力旺盛,我首席助教的地位會不會被搶走啊,ㄟ害。

「小龜,你現在知道了,即使走在路上,也有可能不小心就過失強制性交路人了吧。那你要不要走路小心點,不要再犯啊?」虎爛,那是妳的例子太極端了啦!

陳湘宜又出乎大家意料地丟出第2根香蕉的香蕉皮;小龜走到一半又因為踩到香蕉皮滑倒,而渾身飛了起來,又是往蘇蓓君的方向飛去。

慘、慘、慘,又中了,蘇蓓君才剛隨著全班的驚呼把頭抬起來看到底發生什麼事,竟然又被小龜一#插翻,兩條肉蟲便這樣倒在桌子拼成的小床上。

「哪,小龜都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結果可能發生,卻確信它不會再發生,所以乖乖地走向前來,沒想到又不小心踩到香蕉皮,又再次過失強制性交了。請程度好、有興趣的同學,參照『刑法爭議問題研究』〈蔡墩銘老師主編、甘添貴老師副主編〉收錄的『過失犯成立連續關係問題探討』〈柯耀程老師著〉。這樣就是14條第二項,所謂預見其能發生,而確信其不發生,學理上又稱為有認識的過失。

這一次,大概是因為小龜幾分鐘前才射精,比較不敏感了,他沒有一下就射精;他正掙扎著爬起身,腳下的香蕉皮卻又令他不小心往前跌倒;愈是想起身,就愈是找不到著力點往前跌,來來回回重複這個過程,卻讓蘇蓓君爽翻了。只見她的神情由之前害怕小龜又體內射精的驚恐,漸漸轉變為歡愉,卻又不想讓大家發現她骨子裡的淫蕩,緊緊咬著下嘴唇,不敢發出浪叫,只是皺緊眉頭,靜靜地享受又酥麻又有一點痛、小龜拙到不行的一味抽插。

終於,在小龜第二十幾下爬起又跌倒的瞬間,小龜又達到了高潮,癱倒在蓓君的身上,不住地喘著氣。而蓓君雖然只被插了二十幾下,卻因為是下下都是重重的突刺,竟在這短短時間內達到高潮,爽到全身泛起潮紅、香汗淋漓,陰道不住收縮,全神彷彿被電到似地不住顫抖,M字型的大腿也顫抖著垂了下來。

「現在接著示範『直接故意』─明知並有意使其發生的故意。」哇,要是一堂課真的讓小龜表演四次,那還得了,我首席助教的地位一定不保;尺寸都已經輸人家了,如果耐力還輸他,我面子怎麼掛得住?於是我連忙自動請纓:「老師,小龜好像快不行了,換我來示範吧。」

不過我一開口我就後悔了;這時候的蓓君,紅腫不堪的陰道排出小龜的大老二後,仍兀自流著黃黃濁濁的陳年童子精,看起來雖然誘惑,然而,即使在最無奈的打手槍的夜晚,要我把自己的老二插進蓓君現在那被幹得稀哩呼嚕的陰道,卻還是讓我裹足不前,用看的就夠爽了;何況是現在要跟20公分的大老二比賽,還要眾目睽睽之下讓蘇蓓君達到高潮,我實在沒有把握。能不早洩就偷笑了,昨天幹老師時也才插了6下就射精。

幸好,此時徐小龜掙扎著爬了起來道:「老師,我還可以,不用麻煩學長哥哥。」您真內行!太上道了!自己的爛攤子自己收吧,大老二死小鬼。

於是,陳老師簡單講解了一下直接故意的定義:「刑法上的故意,只要行為人知道自己將進行犯罪,並且想要進行犯罪,有知有欲,就算故意。至於他需不需要知道更深入的內涵,例如:故意的再提升─『意圖』,則只有在特殊的犯罪下需要探討,例如:光拿走別人的東西,只能算民法上不當得利或無權占有,不一定該當刑法上竊盜罪,除非他有為自己或第三人所有的意圖。」〈有興趣的同學請參照柯耀程老師相關著作,他是國內討論意向犯的權威。〉

「現在,同學告訴我,如果小龜要再幹蓓君一次,假設蓓君是不願意的,他除了知道蓓君不願意、而自己即將與她性交外,需不需要知道他這一下會不會幹到她高潮?需不需要知道自己會不會體內射精?需不需要知道她會害蓓君懷孕?需不需要知道他會幹到她爬不起身?」

全班很團結地答道:「不需要。」我、我好需要!我想要像陳湘宜說地這樣幹她自己!

原本陳湘宜是假設蘇蓓君不想被小龜幹的,沒想到現在蘇蓓君自己開口了:「老師,我、我不行了,我胯下被幹到好麻、好爽,我不行了。」

「這樣才真的符合強制性交的情境嘛!大家要好好記得這一幕,要知道強制性交的可惡,了解被害人的心情,不要每次都一味說要保障加害人的人權,而忽視被害人的人權。」陳湘宜面帶微笑剛把話說完,徐小龜不待命令,竟然自動地撲了上去,把蘇蓓君的雙腳扛了起來,架在肩膀成V字形地用力一下下幹著蘇蓓君,簡直是小孩騎大車。我則是看到目瞪口呆─他一節課竟然可以來三次,而且這一次已經完全擺脫剛剛失去處男童貞的羞澀,好像「賽亞人」每逢生死邊緣復活後就會再等級提升一樣。

看徐小龜拼命抖動著腰間,陰莖與蘇蓓君的陰道演奏出一首又一首的噗滋交響曲,偌大的子孫袋也在蘇蓓君陰道口來回撞擊,我不禁吞了下口水潤潤因興奮而乾澀的喉嚨。而蘇蓓君已經不再享受其中的快感,而是聲嘶力竭地哭叫著:「不要再幹我了,我的小妹妹、我的小妹妹快受不了了!拜託老師放過我!拜託!我的陰道會壞掉的!」可惜那一開始唯唯喏喏的清純徐小弟弟,此刻也被激發出潛在的野性,毫不憐香惜玉地把蘇蓓君翻身,再用#爬式交媾著。

唉,今天是星期五,妳叫破了喉嚨,也不會有這個班以外的人聽見的;我在台下為蘇蓓君默哀著。這平常假裝端莊、舉止做作的女生,也不失為一個美女,現在竟然因為被強制性交而大大失態。雖然她在床上也一定常常嘴裡叫著不要不要,胯下卻一下下地主動去迎合著幹她的男根,陰道內也不由自主地高潮不斷;但這次卻是真真切切地,被幹得陰脣都紅腫不堪而跪地求饒。

徐小龜頑皮地緊緊由背後抱著蘇蓓君,雙手分別往前扣著蓓君的左右大腿,用陰莖和雙手的力量將蘇蓓君舉離地面,將蘇蓓君陰道和自己陰莖的緊密結合之處,暴露在全班面前。那猙獰暴怒、撐開陰道的龜頭,一點都不像是11歲男童所有;徐小龜此時血脈賁張的臉孔也不像一個2小時前還是處男的小孩子。他一下下高舉蘇蓓君,再用力地往自己老二重重放下,很狠毒地讓全班都看見蘇蓓君的糗態,而蘇蓓君只是無力地將雙手垂在面前,想要掩住被撐大卻仍本能性地分泌出大量淫水的陰門。然而,隨著小龜的劇烈抽插,蘇蓓君的行為顯然是徒勞無功的。我肯定全班都能記住蘇蓓君的陰道被20公分長的大#插翻的這一幕,以及她腫痛的陰脣、凌亂的陰毛;她的無力抵抗,只是更加深了男人感官上的刺激。

再厲害的男人也受不了蘇蓓君披頭散髮、雙腳大開被幹到跪地求饒的快感。終於,在徐小龜第一百多下抽插後,他先把蘇蓓君舉得高高地,使龜頭暫時與蘇蓓君的陰道分離,讓全班都看見小龜的尿道口,正在向蓓君的陰部吐出一絲絲的精液前導部隊,然後又重重地把蘇蓓君的陰戶往自己龜頭上套去,然後用力把它頂到蘇蓓君陰道的最深處,讓它盡情地在蘇蓓君的子宮頸上澆注滾燙的精液。隨著小龜陰莖上青筋的一下下扭動和收縮,蘇蓓君也皺起眉頭,被小龜從背後抱住成M字大開的雙腳更一下下地往上往前縮著,連肛門都不住收縮,擠得淫液一滴又一滴,不住地在講台上滴落。

等到小龜的陰莖完全癱軟、滑出蘇蓓君陰道的瞬間,蘇蓓君子宮內,滿滿的小龜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竟也「刷」一聲傾瀉而出,澆滿了小龜的陰莖和講台的中央。正當我因為這一幕瞪大雙眼時,更刺激的事發生了─蘇蓓君高潮了!小陰脣不住地劇烈收縮、陰道襞劇烈地一張一合,而且還失禁!尿道口如水槍般一下下噴射出體液,射了一講台。那股騷味連坐在最後一排的我都清楚可聞。

蓓君羞愧地抬不起頭;她今天先是在課堂剛開始,被一個11歲的小鬼未曾抽插半下,便因為處男的敏感而體內射精,冒著莫大可能懷孕的危險;又在全班面前表演被小鬼頭笨拙地抽插到高潮;現在則是完全違反自己意願,眾目睽睽地被人幹了半節課,還被舉起身子露出下體,讓全班欣賞陰戶被20公分大#狠狠抽插的凌虐秀;最後還爽到失禁。我想,這是最好的強制性交的教材了。

「蓓君看來是真的不行了。」陳湘宜皺著眉頭道。幹,妳現在才看出來喔,妳太殘忍了吧,我在小龜插第30下的時候,就看到蓓君眼淚都噴出來了,妳現在才知道她不行了。

「那,還有沒有女同學願意自願示範。」出乎我意料之外地,竟然有同學舉手。妳們是沒看見蘇蓓君被幹到失禁的慘狀嗎?幹嘛還去捋虎鬚呢?

舉手的是一個留著短頭髮,鼻樑很挺,長得很秀氣,聲音出乎意料好聽,身材也穠纖合度的女同學,看起來應該是想嚐嚐20公分大#的滋味,才會不怕死地舉手;不過,我之前好像沒看過她。

「同學妳叫做?」「我叫徐婷。」

「好,那徐婷妳準備吧。」陳老師說完,徐婷就自顧自地脫了起衣服,沒兩下就脫了個精光,露出大約是34C的堅挺胸部、鮮紅色乳頭,和只有一點點陰毛、近乎白虎的陰部。看她那全身毫無贅肉,而約有168cm高、修長的身材,應該是運動員吧;這樣應該可以承受住小龜的凌虐。

「小龜,我問你,你還想再搞一次嗎?」陳湘宜問道。「想!想!想!」真的是超級賽亞人,一節課四次了耶!

不過,他雖然嘴巴上說著想,下半身卻仍然軟趴趴地;而且更慘的是,他的龜頭前端,曾幾何時已經滲出血絲。也難怪,2小時前還是處男,現在就已經真槍實彈打了3砲了,再多存量也讓你射光了,看你還不射出血來。

而且,當小龜興奮地一舉起手來說他還想再搞時,他也已經因為缺氧而悠然暈倒。

「哇!慘了,那怎麼辦?」雖然班上發出一聲驚呼,但其實沒有太多人對小龜抱以同情,畢竟他剛剛幹蘇蓓君的樣子真的太過份了;中出就算了,幹嘛還把人舉起來,讓全班都看到被害人陰道被他體內射精的可憐樣呢?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3:59
不過徐婷倒是一臉惋惜樣,畢竟下一次小龜出現是一個月後的事了,她今天沒吃到小龜就要憋很久。

「啊,這樣也好,跟大家講一下間接故意的定義;間接故意又叫做『未必故意』,就是說,行為人預見有實現法條構成要件的可能,卻仍消極容任其發生。例如說:心情不好,往樓下丟石頭,雖然預見可能丟到人,卻因為心情不好,想說丟到就算了,這樣丟到人也算是故意,不能算過失。」

「徐婷,我問妳,妳現在想跟小龜做愛,還是跟常任助教小平搞?」陳湘宜問道。

「當然是小龜啊!」幹,這麼不給面子,他都不行了。「可是小龜已經不行了,怎麼辦?」陳湘宜問道。我瞥見徐婷赤裸的下半身,那幾近白虎的陰部竟然也有一絲黏液正緩緩溢出,看來她已經被剛剛小龜的表現搞到按耐不住性慾了。哼,妳再嘴硬嘛,反正最後還不是要跟我搞。

「那幾個男同學先把小平捉住,脫光他的衣服!」喂、喂!妳幹嘛啦!昨天才搞過妳,今天沒太多力氣玩這麼刺激的,我的心中沒有斷背山啊!

「如果小平可能不想跟妳做,但是妳現在已經心癢難耐,妳還會在乎小平到底想不想跟妳做嗎?」「不會。有人跟我幹就好,管我是不是違反他的意願。拜託,我快忍不住了。」徐婷說著也不禁扭動著大腿根部,畢竟小龜的表演太刺激了,我想班上有性經驗的女生們,大概下面都濕得差不多了。

「很好,就是這樣,間接故意的概念就是如此。那徐婷妳就盡情享用小平吧!」

我被6個壯漢押在地上,徐婷則輕易地就膝蓋著地、跨坐在我身上,不需經過濕潤,一手握住我的陰莖,就將她白虎般的陰戶套上了,緩緩地前後搖動著。

雖然她的光滑陰戶一副純潔地沒用過幾次的樣子,但比起陳老師的陰道,還是老師的好;至少緊度一流,陰毛也長得很有誘惑感。

「各位同學看見了吧,剛剛小龜的直接故意,跟現在徐婷的間接故意,是不是程度上有差別?剛剛小龜那面目猙獰的樣子,和徐婷現在一副沒魚蝦也好,單純只是為了解決性慾而與小平性交的模樣,是不是天差地遠?」我覺得差不多啊,我覺得現在我也很恥辱;不過隨著抽插的感覺愈來愈順、愈來愈爽,我也不再抵抗,周圍的男同學們就放開了我。

「雖然故意的程度不一樣,不過在刑法上都一樣是故意的範疇;間接故意的強制性交和直接故意的強制性交,在處罰上是適用同一條法條的。」

「老、老師,我有話要說。」「喔,小平你想說什麼?」「我想請老師說快一點,我快射精了。」

「老師課講完了啊;你也不用管老師啊,反正強制性交只要性器接合就既遂了,誰管你射不射精。」她微微地笑著。說得也是啦。

不過徐婷聽見我要射精了,嚇得原本陶醉地閉上、享受性交的眼睛突然瞪大,膝蓋也用力撐地,掙扎著想爬起身。不過這次是我主動出擊,我使盡全力雙手抱緊徐婷的屁股,下半身則用力地往上頂,彷彿想用精液射穿她子宮頸般地用力瀉精。想逃啊,沒那麼容易!

「放開我!我不想讓人射在裡面!」徐婷杏眼圓睜,竭力地扭動著屁股、甩著頭,想掙脫我的懷抱。不過此時我的老二已經發出反擊,尿道口正向徐婷的子宮頸吐著痰,彷彿在說:「誰才是老大啊?臭婊子。」

徐婷之前都沒來上課,不知道我是班上出名的早洩男,還傻傻地用我來當洩慾的替代品,於是就糊裡糊塗地被我反客為主,還在白虎陰戶裡射精了。

等到她好不容易掙脫我的手掌心,已經為時已晚。她抬起了右腿,想要從我身上離開,白濁而滾燙的精液卻呼嚕嚕地由陰戶中汩汩流了出來,徐婷此時的體態猶如抬起腿撒尿的母#,用我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尿了我一身。

「小平幹得好!」陳湘宜老師突然爆出喝采。「你這樣子示範,我下次上課就可以好好講解『事前故意』和『事後故意』的定義。謝謝大家配合,現在下課。」


今天的陳湘宜踩著白色高跟鞋,上半身一襲飄逸的紅色絲質上衣,下半身則是黑色喇叭牛仔褲,頗有時裝模特兒的風範。

「各位同學,有同學問:『為什麼有些女同學明明上次才第一次來上課,老師不把她們趕出去,卻在第二堂課趕走旁聽、和第一次沒來上課的人呢?』其實啊,老師當學生的時候也常翹課,老師可以允許翹課,卻不能允許第一堂課沒來、第二堂課知道老師上課的特殊後,為了發洩性慾才臨時來的男生們。老師承認老師偏心,不過教學自由是憲法保障的,你們不爽可以去聲請大法官釋憲!」說完,陳香宜噘起上嘴唇,一副「咬我啊,笨蛋!」的流氓表情。

「來,徐婷和小平出來。」雖然徐婷上次無預警地被人在體內射了精,不過看來她還算樂在其中,不然也不會再來上課。

「上一堂課中,小平本來沒有強制性交徐婷的故意〈事實上,一開始犯下強制性交的是徐婷〉;然而,徐婷聽說小平會早洩之後,為了不被體內射精,已經不想再跟小平性交,小平卻緊緊捉住徐婷,不讓她的性器離開與小平性器的接合狀態,小平此時就已經有強制性交的故意和強制性交的行為,該當強制性交罪;但相對於最後的強制性交故意,小平在一開始與徐婷性交的時候並沒有強制性交的故意,所以小平在前半段的性交行為不該當強制性交,僅僅後半段在體內射精之前幾秒鐘的性交是強制性交。」

「所以,小平強制性交徐婷的事後故意,對前半段的性交行為來說,其實並不是故意。」

「之所以區分這些稱為不同種類『故意』的名詞,是因為學說上有所爭議;而且民國81年司法特考書記官類也考出來了類似例題,希望大家注意,接著我們講事前故意。」

「來,小平,假設你現在違反徐婷的意願與她性交。」

徐婷一聽到又要跟我做示範,嚇得直跟陳湘宜討饒:「老師,拜託不要了啦;連我男朋友都沒射在我裡面過,我上次第一天來上課就差點被搞大肚子,這樣玩太大了;老師,請您找別人。」

「那,蘇蓓君妳出來。」

只見蘇蓓君也直搖搖頭:「老師,不是我不配合,如果說兩個人都爽就算了;每次小平都兩三下就出來,女生都還沒爽到,就要冒著懷孕的危險,未免太划不來了。」

「沒辦法啊,老師就是愛他會早洩,這樣一堂課才能講多一點東西嘛;不然找加藤大叔來,一堂課都看他表演就夠了,這樣不行哪。」陳湘宜莫可奈何地攤著手。

「不如老師妳自己示範!」台下的同學鼓譟著。聽到他們的陷害,我的心中瞬時竊喜。

「看來也只好這樣了。」說完,陳湘宜便莫可奈何地褪去衣褲和絲襪,不過卻留著蘋果綠的套裝內衣褲和高跟鞋未脫。

「既然老師今天要親身示範,就順便再跟大家複習一下刑法上行為的概念;所謂行為,必須是經過大腦思考後決定的行動或不行動,才叫做行為,現在大家看著。」

「小平,你躺到桌上。」像以往的示範教學一樣,我全身脫了個精光,乖乖躺在講台前幾張課桌拼的平台上。

我躺上去後,陳湘宜竟然爬了上來,雙腳大開、背對著我如劈腿般跨蹲在我身上,用大腿的力量撐著身體,還將她蘋果綠三角褲那朦朧帶點隱約黑色的神秘尖端對準著我的陰莖,只差幾公分就要接觸。

陳湘宜雖然姿態撩人,那渾圓結實的小屁屁也誘惑著我,不過她還穿著內衣褲,所以我還忍受得了這刺激,尚未到達勃起的階段。

「大家不要忘記,剛剛老師強調,要經過大腦的思考才算行為。」

說完,陳湘宜竟然一把褪下她的內褲,讓那小巧可愛的一縷黑森林的尖端輕輕撩弄著我的陰莖;而更刺激的是,陳湘宜那粉紅色、幾乎未經開發的性器官又展露在我眼前;隨著她的呼吸,兩瓣粉紅而極富彈性的小陰唇也微微地顫動著。

沒有想到今天她會突然這樣玩,讓我又重溫舊夢,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跟我朝思暮想的完美下體見面,我一受刺激,陰莖便昂然而立;而且還在勃起的過程中,龜頭不由自主地輕觸陳湘宜的陰部,由陰毛而撩弄到陰蒂、陰脣,直到抵住她窄小的陰道口;隨著陰莖的不斷變大,龜頭前端也自動地、微微地陷入了陳湘宜的陰道,而在此時她也忍不住輕皺眉頭,嗯哼了一聲。

「各、各位同學,」她輕輕地喘著氣:「你們看,小平的陰莖跟老師的性器已經接觸了,達到修正後刑法所謂性器接合中的接觸程度;這樣是不是已經該當性交的定義?」

「而且他也沒問老師是不是願意跟他性交,他就逕自把龜頭約略伸進老師的陰道,這樣是不是有強制性交中所謂違反當事人意願的間接故意、未必故意?」

「贊成小平剛剛有強制性交行為的同學請舉手。」話說完,全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同學都舉起了手,只有一個雖然清秀,卻帶著厚厚近視眼鏡的女同學沒舉。

「不對,老師,性慾的控制中樞是在延髓,舉凡口渴、體溫、睡眠、性慾等等的控制都不需經過大腦;雖然小平確實藉由生殖器勃起姦污了老師,不過他的勃起是延髓控制的,充其量只是一種反射動作,所以不算是刑法上的行為。」哇,同學妳好樣的,竟然這樣幫我脫罪,有機會我用老二幫妳打一劑高蛋白營養針治療近視。

「非常好!」陳湘宜爆出驚嘆。「沒有錯!同學說的完全正確!勃起是反射,不算是刑法上行為。」

「同學,希望妳下次不只回答問題,也要常出來親身示範,這樣對妳刑法的學習會有相當的助益。」

「嗯,老師,我求之不得。」

又有新的可人兒可以搞,我也求之不得啊。

「那現在我們進行下一個實例演練。」

說完,陳湘宜便逕自將陰道與我的陰莖分離,跳下課桌拼成的平台,我的心中充滿錯愕和惆悵。

不過我沒失望太久,陳湘宜馬上就示意要我下來,換她躺在課桌上面。

我的心中才剛剛燃起一絲希望,她微翹的性感嘴唇中便說出我最希望的事:「小平,現在你基於強制性交和公然侮辱的故意,先跟老師性交,然後射精在老師臉上,用顏面射精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前侮辱老師!」

哇!陰道這麼緊的美少女、外表艷麗高傲的刑法權威,竟然會說出這麼猥褻的話,還知道什麼叫顏射,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你還在那邊等什麼!」陳湘宜已經雙腿張開躺著,用正經的眼神示意著我快一點進行。

雖然我是一直都很想好好搞一次陳湘宜,不要像上次才幹6下就射精,不過她用這種教學至上的口吻催促著我,卻是令我心裡有一點受傷的;以前我還以為她對我有特別的意思,才常常讓我出來示範呢,沒想到竟然真的是為了教學方便而看上我的早洩。

不過,即使氣氛差了點,能搞她的事實是不會變的。看她上半身身著綺麗胸罩,包覆著堅挺的白皙胸部;下半身不僅一縷未著,還雙腳大開向全班展示她完美的陰部,顧不得剛剛的一絲不快,我仍然迫不及待地站到陳湘宜張開的大腿間,在右手手上吐了口唾沫,便將唾液抹上陳湘宜的陰部,還輕輕地以中指將唾液往她的陰道中推入。

接著,我不想浪費時間,挺起老二便要往她的陰道插去。不過出乎我意料地,這一次在我進入她的身體前,她竟然主動地由胯間伸出手來,握住我15公分長的肉棒,引導著方向而讓我將我的陰莖緩緩插進她的陰道。

才剛把龜頭整顆沒入陳湘宜的蜜穴,我就感受到一股溫暖而令人滿足的包覆;陳湘宜的陰道是那麼地溫暖而緊窄,隨著我漸漸把老二塞入她的體內深處,她的陰道襞也充滿生命力地絞弄著我的陰莖。

我滿足地盯著陳湘宜完美的肉體瞧;那一撮整齊如垂柳般飄逸的陰毛下,是她粉紅鮮嫩的小肉穴正一吸一吐著我的陰莖;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多,我也一下比一下幹得更深入。每次略為抽出陰莖,就會扯出陳湘宜的兩片小陰脣,而隨著下一次的刺入,又會將兩片小花瓣擠進她的嫩穴;而陳湘宜怕生理上的刺激使她不小心發出浪叫,玷污了學術的殿堂,正緊咬著下嘴唇忍住叫出聲來的衝動。

比較起之前在課堂上幹徐婷的經驗,雖然徐婷的陰道也很緊,不過才抽插沒幾次就已經感覺到我已經幹到了她的最深處、頂到了她的子宮頸。現在雖然已經經過口水的潤滑,我卻仍然無法順利地將陰莖幹進陳湘宜的最深處,而只是吃力地頂開一層又一層陰道襞的包圍;我推論她要不是很少做愛,就是我真的是她第一個男人。想到這裡,一股莫名的優越感油然而生,虛榮心也瞬間獲得滿足。

終於,在我的努力之下,我感到我已經成功地開闢了老師的陰道。我毫無技巧地一下下以龜頭重重擊刺著陳湘宜的子宮頸,彷彿要徹底占有她似地蹂躪她全身最隱密、柔弱、而敏感的地方;而此刻陳湘宜也一反之前故作莊重的模樣,無法抑制地發出一聲聲的悶哼。

我得意地回頭看了一下班上同學的表情,幾乎無一不是目瞪口呆。他們想像不到我竟然能擺脫早洩的惡名,反而還將老師幹到嬌喘連連,連性器的交合處也發出「噗啾、噗啾」的淫靡交響樂。不過我特地留意一下剛剛那位發言獲得陳湘宜讚賞的清秀眼鏡妹,她竟然面無表情地低頭猛抄筆記。哇,如果妳上成人論壇發表我的英姿,我可是要收版權費的啊。

不過,我刻意憋住射精慾望、想抽插久一點來滿足陳湘宜的心態,卻抵擋不了身體上這頂級的刺激;雖然持久度有了進步,卻還是在抽插幾分鐘後,我又面臨到射精的渴望。

雖然老師吩咐過,我這次的演出是基於強制性交和公然侮辱的犯意,除了幹她一砲之外,還必須在她臉上射精,讓眾人看到她被顏射的窘態,達到公然侮辱的情境。然而,基於天生雄性的本能,我寧願被她罵,也要狠狠地再次把精液射在她體內,向全班宣示我曾經這樣地完全佔有她。

於是我毫不猶豫,以肩膀扛起陳湘宜的修長雙腿,用盡吃奶的力氣將我的身軀往她身上壓,以便能幹得更深入、且能將精液一滴不漏地注入她的子宮,然後我便毫不愧疚、理所當然地射精了。

正當我閉起雙眼,享受又再次在美女老師的緊窄陰道內射精的快感的瞬間,陳湘宜竟然挺起膝蓋將我重重頂了一下,還用雙手戳了一下我的肋骨,這兩下讓我身體因吃痛而彈起,陰莖也無奈地與她的陰道分了開;我和陳湘宜性器分離的瞬間,還微微發出如真空包裝的玻璃罐頭被打開時的「啵」一聲。

正當我因為射精中性器被迫分離女陰的錯愕而張開眼睛之際,陳湘宜竟仰起了上半身,任由我的尿道口放肆地在她臉上、身上洩著精。我沒預料到這意外的變故,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呆呆地站著,看著我急洩而出的精液淋上了陳湘宜微泛潮紅的漂亮臉頰、性感的雙唇、飄逸烏亮的頭髮;精液還因為受地心引力的影響而往下徐流,在她身上畫出一道道動人的筆觸,彷彿在完成一幅絕世的藝術畫。

我看得呆了,沒想到自己的精液竟然這麼爭氣,射了老師一身不說,還依依不捨地流過老師的身體,往下巴、乳溝、髮梢流去,性感極了。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4:14
雖然沒有完全射精在陳湘宜體內,陳湘宜陰脣之間的肉縫仍然擠出一絲乳白;雖然她隨即站了起身講課,使我只能看見她點綴了幾滴精液白點的凌亂陰毛、和夾緊的修長大腿間露出的一部份紅腫外陰部;但我知道,不只因為我的精液,陳湘宜一定也因為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導致此刻的陰道口已經成為黏呼呼的肉洞了。

「各、各位同學,」她試著講課,卻掩飾不住氣喘吁吁的神態,顧不得身上的精液還在用盡最後一絲能量往下縱流,也沒空穿上衣服,先喝了口茶、喘了幾口氣才說道:「剛剛小平基於強制性交和公然侮辱的犯意對老師強制性交,而且最後還射精在老師的陰道裡面、臉上和身上,客觀上確實達成公然侮辱的效果;然而,他在射精的時候,射在老師陰道裡面的姑且不討論,他射精的時候其實是沒有公然侮辱的故意的,所以在與老師性交之前的公然侮辱故意,並不能因為後面的公然侮辱的客觀情狀而發生故意的討論。畢竟他射精的時候沒有想到要射精在老師臉上,以達到公然侮辱老師的情況,老師可以證明。」

說完,她竟然又跳上課桌拼成的平台上,白色高跟鞋踩著桌面當著力點,面對著全班,蹲著便將一雙屈起了的大腿往左右張開,露出她那如我猜測般,果真已經是一片狼籍、黏糊糊的粉紅色緊窄肉洞。

「你們看,小平他其實是想射精在老師陰道裡面的,事實上也射了不少進來;卻不小心因為某個他不能掌控的情況,將一些精液射在老師臉上;所以,他公然侮辱的這部份,由於不具備故意,根據刑法309條、刑法12條,是不處罰的。」我在旁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龜頭在陰道裡面明明只抖了兩下,才射出那一點點精液,其他的白濁液體是妳自己的淫水吧,不要亂栽贓啊。不過,看她那麼認真,香汗淋漓還露出剛剛才被我蹂躪完的可愛性器官講解著課程,我也就不怪她了,你們說好不好?

「舉正常一點的例子說,例如:你想殺仇人,籌畫已久;開車外出時過失撞死路人,下車一看,剛好就是你的仇人;這樣你的過失並不會因為你早就想殺這個人而變成故意。故意殺人是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或死刑,過失致死卻僅僅只有2年以下的刑責。」

「綜合言之,日本學者木村龜二老師總結:事前故意和事後故意都不是故意!故意必須在行為時支配行為人的舉止才叫做故意。」

「老師去洗個澡換件胸罩,大家下課休息10分鐘;避免等等上課時不能專心,想打手槍的同學可以打,但要小心過量;現在下課。」

我大概是本班男生下課十分鐘裡唯一沒到廁所打手槍的,因為我已經在課堂上射了一發。在陳湘宜宣佈下課的那一瞬間,我想起似乎還有一個觀念沒融會貫通,便急忙跟隨著她的腳步,希望能弄懂再上下一堂課。

陳湘宜真的是女中豪傑啊。雖然說星期五早上的法學院還在上課的只有我們班,然而仍有一些三三兩兩來學校自修的學長姐會待在法學院附近;陳湘宜竟然沒穿回外衣外褲,只穿回可愛到不行的蘋果綠內褲,便抱著課堂中脫下的衣褲往樓上走,不在乎路上那一對對或驚訝、或貪婪猥瑣的眼神。

雖然是懶得穿回衣服,但我知道陳湘宜還是有一點點害羞的,否則她不會走那麼快,她170cm的身高撘配學過跆拳的長腿,走路的速度竟然連183cm的我都要小跑步才能勉強跟上她的背影。

畢竟是慢了一步,她搭上了上樓的電梯,我卻因為跟不上她的速度,只好用跑的往五樓她的研究室跑去。然而,當我跑上五樓時,卻瞥見她那僅著蘋果綠內衣褲的背影正往洗手間轉去。到了五樓,周圍已經連半個人影也不見了,因為我們的教室區只在一到三樓,四樓是系辦,五到八樓則是教師研究室。今天早上上課的只有我們班,所以連老師也不見半個。〈很會猜學校的那些人,你們再猜嘛,連我都不知道有沒有這所學校,不要認真過度,OK?〉

對了,陳湘宜有說她要先去洗個澡,然後把沾上我精液的胸罩換掉;我想,若等她洗完澡、回教室上課,那今天我可能就沒機會再問她問題了,於是我加快腳步,想要在她進洗手間之前攔下她。

我先說明學校洗手間的規格;洗手檯是連在一起、坐落在大理石構成的平台上,而仳連在洗手檯後方的,則是一面與牆壁等寬的鏡子;如此,站在門外也能透過那一大片鏡子看見洗手間內的情景。

我氣喘吁吁地加快腳步,終於瞥見她的身影,不過她已經早先一步進了洗手間,而我也差兩步就能看到女生洗手間內的情景。不過,從走廊將視線望進洗手間是很不禮貌的,於是我識相地停下了腳步,不過那為了停下跑步而煞車所發出的腳步聲仍然引起了陳湘宜的注意;而我雖然煞了車,卻因為牛頓第一運動定律的慣性而往前墊了幾步,仍不小心望見了洗手間內的情景。〈幹,這一段怎麼那麼像尾行系列。〉

《LAST SPURT》〈嗚嗚,我只玩過尾行2。〉

雖然陳湘宜驚愕的眼神告訴我她已經很吃驚了,不過我比她更吃驚。洗手間內除了我和陳湘宜外空無一人,如我之前所述,今天不到下午兩點,五樓不會有其他人;而我打賭她也是這麼想的,不然她也不會下半身一絲不掛、大刺刺地將右腳抬高,幾乎成一字馬地跨在洗手檯邊的牆上,用手掬起些許自來水,拼命地洗滌著下體!

她透過鏡子看到我壯碩的身軀,我也透過鏡子看到她姣好而性感的身形;不過我留意的是她那粉紅色的、10分鐘前不到還將我的老二放在裡面一吸一吐,害羞地紅了臉蛋的可愛陰部,她在意的則是我看她的眼神。

她看到我正直愣愣地盯著她的下體,而且我還忍不住地嚥了口口水,她害羞地瞬間放下了右腳,雙腿以內八字夾緊,用雙手遮著陰部,撇過頭來也盯著我瞧;而我則是呆呆地站在女生洗手間外,始終捨不得將視線移開陳湘宜的完美胴體上,直到她輕輕喝道:「小平,你幹什麼?」

我職業病地想起一個法條:「啊,老師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樣有沒有違反刑法315之1妨害秘密罪中的:『無故利用工具或設備窺視、竊聽他人非公開之活動、言論、談話或身體隱私部位』啊?」

「傻瓜,這一條必須要使用能增進視力的設備才該當構成要件;你現在雖然戴著眼鏡,卻只是讓你恢復正常視力,所以不算是這一條所規範的範圍。」她邊說著邊比手畫腳,竟然忘情地將原本遮掩住下體的雙手垂放了下來。

等到她發現我的眼神已經不再好學,而是貪婪地又盯回她的下半身,直瞧著陰毛和兩腿之間剛剛被我搞到發紅的紅嫩女陰時,她又害羞地滿臉通紅地轉了身過去,回過頭來問:「你看夠了沒?你到底想幹嘛?」

說實話,我原本要問的問題已經忘記了,我現在也只能呆呆地站著。

「那,老師,」我一定要硬擠出一點問題,不然就太對不起自己了。於是我假問問題之名,往前又站了幾步,站到女生洗手間的門邊問:「那我這樣有沒有觸犯其他刑法的問題?」雖然嘴巴裡問著問題,我的眼睛卻是盯著老師年輕堅實的小屁屁瞧,又被激發的慾望使我口乾舌燥,可惜無法望穿誘人的股溝,瞧見神秘的菊門。

「喔,如果光是像你這樣看,頂多只是觸犯社會秩序維護法第83條第1款『故意窺視他人臥室、浴室、廁所、更衣室,足以妨害其隱私者。』頂多罰6000元罰鍰。」她歪著頭想了不到兩秒鐘,又轉過身來,露出教學式的微笑,一副要給學生信心、讓學生聽懂的表情,而且雙手又忘記遮住陰毛和胯間微露出的性器了。

我想了一下,昨天剛領家教薪水,現在身上好像剛好有6000,不怕被罰啦,於是心一橫,我竟然就打定主意,站在洗手間門口,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陳湘宜看到我又開始盯著她下半身瞧,又害羞地轉身,以白皙無瑕的背部對著我,且用一手遮住下體、一手遮住股溝。

「老師,我覺得這樣不合理!那不就鼓勵大家多赚錢,反正錢多就不怕罰嘛;只要錢多就可以大膽偷窺,反正捉到頂多罰6000,行政罰又不會留下前科。」

「嗯,說得也是。」她說著又轉了過來,而且幾秒後又不小心忘了遮下面,真是可愛。於是我假借問問題的名義,卻是直直欣賞了老師的下體達三分鐘之久。

「好啦,你不要問了,老師要洗一下身體;你剛剛射了太多出來,老師要洗比較久,有問題等一下再問。」她終於不耐煩地關上了洗手間的門,又繼續搓洗著她的陰部。

我失望地轉身就要往樓下走,原本以為會有什麼進展的,唉。

就在我心裡嘆了口氣的當下,陳湘宜竟然打開了洗手間的門,下半身躲在門後,上半身則僅著胸罩,探出大半個身子問:「小平,麻煩你一件事好嗎?」我心亂如麻,便隨口答應:「好啊。」

「你幫我到研究室拿胸罩和內褲來。」於是她遞給我了鑰匙。哇,我鼻血差點噴了出來,那就是說我可以趁研究室沒人,好好研究身為老師究竟穿些什麼種款式的內衣褲、還可以拿老師的內衣褲來做一些很淘氣的事了嘛。

不過眼看著時間就要趕不上下堂課,我只能隨手在陳湘宜抽屜拿了套鵝黃色的少女內衣,也無暇欣賞其他款式的內衣褲,便直奔洗手間。我在洗手間外把內衣褲遞給陳湘宜後,原本就要離開,誰知她又開了口。

「小平,剛剛你射精在老師體內,弄得老師下面感覺怪怪地;你,你,」她說到一半,便聲如蚊語地羞紅了臉、低下頭去。

啊,一定是因為我都期待著刑總上課,所以平時很少打手槍,積了太多精液,精液太濃黏住了老師的子宮頸,我心忖道。不過,陳湘宜到底想說什麼?

「老師剛剛很努力要洗乾淨老師下面,不過手指頭太短摳不到裡面;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奇怪,想要我幫妳通一通、刷一刷就說啊,不過妳平常作風那麼大膽,怎麼最近愈來愈害羞?

總算讓我等到好康的了,於是我正氣凜然地說:「老師,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是我弄的,我有這個責任幫老師洗乾淨。」

於是陳湘宜上半身趴在洗手檯上,下半身則是雙腿分得開開地站著,示意要我從後面幫她清洗手指搆不到的地方。

不過,由於是我第一次嘗試這個體位,坦白說,我甚至不清楚這個體位的陰道口在哪,所以我沒有一次就成功把陰莖插進陳湘宜的陰道,而是不小心地滑開了,捅到了她的肛門;雖然一點也沒有插進去,但那撞擊仍然讓她痛地悶哼一聲:「呃!」

難得有機會看到老師皺著眉頭、讓人像母#似地幹著,我便心存捉弄地又再插了一下她暗紅色的可愛菊門,陳湘宜果然又悶哼了一聲。

「你幹嘛啦!」說著她自己往後伸出手來捉住我的老二往她的陰道口插去,不過大概是體位不同的關係,這次進入陳湘宜的體內讓我感到她陰道前所未有的緊窄,抽插沒幾下,這次性交讓我很快地便進入了狀況。

「老師,這樣有弄掉那些精液了嗎?」我邊使勁地挺著下半身邊問著。

「感覺不出來,只感覺到你的陰莖在裡面撞啊撞地。」她忍住興奮性愛下應該要發出的淫聲,故作端裝地將頭埋在雙臂中,彷彿真的只是為了清除掉子宮頸上的精液,而完全沒有享受這個過程。

我看她一副愛吃又裝客氣的樣子,心想:不好好捉弄她一番怎麼行?

於是我嘆了口氣道:「老師,這樣子是弄不到最裡面的,我看書上說,一定要傳教士體位才能把陰莖插入到女性的最深處。」

於是我抱起陳湘宜,讓她躺在洗手檯上,我則是以肩膀扛起她的雙腳,趴在她身上狠狠地衝刺,巧妙地運用腰力,確實地把每一下插入都頂到美女老師的子宮頸。

看老師還死撐住不發出浪叫,於是我又騙她道:「老師,我好像有撥到一點剛剛我射在裡面的東西了,我再努力一下。」接著我奮力地用陰莖在陳湘宜體內畫圓圈,用龜頭與冠狀溝交接的那環較有角度的肉傘刮著她的陰道襞,時而9淺1深地抽插著,時而又加快頻率換為3淺1深,再也顧不得到底是真的要幫她清洗陰道裡面的精液,抑或只是單純地享受性愛。終於,這個老師再也顧不得端莊的形象,忘情地大叫著:「啊、啊!小平!小平!」

我低頭一看,我和陳湘宜性器交合的地方正磨出一絲絲白色的濃稠淫液,隨著我的抽出,她的小陰脣也隨著陰莖翻出;而隨著我的插入,她的小陰脣又被狠狠地塞入,從原本淺淺的粉紅色而加深顏色、直到充血成鮮紅色,我撥開陰蒂上的包皮一看,陳湘宜的陰蒂也早已不客氣地腫了起來,正隨著我的插弄而抖動著。

而她突然雙手用力地摟緊我的脖子,同時我感受到龜頭上竟然有股熱流往馬眼直噴了上來;這難道就是網路小說說的「女性的陰精」?從第一次姦淫老師,只插6下就射精,到今天讓老師高潮洩身,竟然只花了兩星期的鍛鍊。男性的虛榮心獲得滿足,延髓也催促著我射精來報答女方的真誠性愛。

於是我滿足地叫著:「老師,我要射精了!」便抽出陰莖,射精在她的肚臍上,然後無力地癱軟在她香汗淋漓的肉體上,緊緊抱著陳湘宜,用我的身軀磨著她的胴體,把剛剛射出的精液完完全全地擦滿老師滑嫩的小腹上。

「啊,好下七咖淨了。」她嬌喘連連地以氣音發出這幾個音節。我猜,大概是「好像清乾淨了吧」。

其實我猜想,不是什麼精液黏在子宮頸上這麼荒謬的緣故,而是她剛剛在課堂上沒獲得滿足,卻又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只感覺陰道需要男性填滿的空虛感。簡而言之,大概就是欲求不滿的感覺。看到這個驕傲美女最近不知世事的表現和性愛方面的笨拙,我大膽猜測她絕對是處女。

於是我故意去套陳湘宜的話:「老師,我今天課堂上又不小心射精在妳體內,妳怕不怕懷孕?」

「老師那個快來了,今天是安全期。」她話一出口,我內心舉起勝利的手勢,而她則是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時不知怎麼接話。

我上次在研究室跟她初體驗的時候,她才說她那個剛來;現在又要來了,可見她在說謊,我真的是她第一個男人!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4:28
「老師,妳上次、」「不要說了!趕快去準備上課,老師待會就去。」她收斂起剛剛高潮的愉悅神情,面無表情地約略洗了一下身體,便不發一語地穿起了衣褲。雖然我心中的疑問獲得了最完美的解答,但是我卻不知如何應對,只好失神地呆呆走回教室。畢竟,一個身經百戰、不知玩弄了多少男學生的天才變態女老師,竟然在一次捉弄學生的過程中被奪走處女貞操,這說來確實是很不光采的事,而我卻故意套話讓她間接承認我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唉,這怎麼說才好。

「來,剛剛下課時,老師想到一個爭議,這節課就先不上進度,我們來討論這個問題。」

「同學,你們有沒有聽過『強吻是國際禮儀』的這個判決?」又換回高雅時尚的打扮,陳湘宜雖然遲到了幾分鐘,卻仍態度從容,甚至算是神采飛揚,看不出剛下課的匆忙了。

廢話,誰料想得到剛剛下課她又來了一次,當然神采飛揚。聽說奧運期間,男選手為了避免腳軟,通常都需要禁慾;而女運動員則是充分享受性愛後表現反而會更好,所以不需禁慾,大概就像這樣吧。

「關於『強吻是國際禮儀』的這個判決,老師要跟各位澄清,之所以惹出那麼多爭端,主要是媒體的渲染。一、二審法院是提出『吻臉頰是國際禮儀』的看法,認為光是吻的動作不足以引起、發洩或滿足性慾,所以不該當強制猥褻罪,頂多只該當強制罪。而不像那些#媒體說的,什麼『接吻是國際禮儀』。不過,這個判決仍然有爭議之處。」

「猥褻的定義,在實務的一向立場是說:「除姦淫〈刑法修正後沒有姦淫的說法了,應該說性交〉行為以外之一切滿足自己性慾,或足以挑逗他人引起性慾之有傷風化之色慾行為,如客觀上非基於色慾之行為,且不致引逗他人性慾,行為人主觀亦不足以滿足基本人之性慾,即非猥褻行為。」

「我們先講什麼叫做『滿足性慾』。來,點名表上的田同學,小田出來〈為了感謝這位大大熱情推文,特別讓他客串;跟我同班的田同學,你也可以當成是在講你;不過要重申一次,短期內已經沒有助教的戲份了,不要再來邀約軋戲了。〉。」

「蓓君,妳來讓小田『滿足性慾』。」啊,可惡!我才想說想試試看蘇蓓君嚐起來什麼滋味呢,沒想到竟然被別人捷足先登。唉,不知是禍是福,今天已經兩發了,要是這節課再讓我挑大樑,搞不好會出人命也說不定。

小田站在講台上,蘇蓓君則是蹲了下來,熟練地拉開小田的牛仔褲拉鍊,便開始仔細地舔著小田目前看起來垂軟,等一下不知道尺寸如何的肉棒。

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混血兒,蓓君深知男性的心理,雖然立刻就迫不及待舔起男人的陰莖、嚐起男根的味道,衣褲卻是一件件慢慢以最猥褻的形式脫下,而不是一味地脫光。

她邊含著小田的肉棒,一邊撩起緊身的淺藍色T-shirt,露出純白色的運動型胸罩,還刻意用D罩杯的胸部擠出深深的乳溝,接著還扭動著腰肢、除下了胸罩;蓓君雙手不住地搓弄著自己渾圓的大胸脯,手指還有意無意地時而撥弄、時而輕輕夾住自己鮮紅色的乳頭,看起來挑逗極了。雖然小田還沒完全勃起,不過大家都看得出他已經血脈賁張、快不能自己了。

看到小田的陰莖竟然沒有因自己的賣力演出而挺硬,蓓君馬不停蹄地褪下黑色西裝褲,嘴裡卻也沒有一刻疏忽對小田陰莖的照顧,還是用舌尖在小田的龜頭上畫著圓,時而以舌尖舔弄小田的尿道口。雖然蓓君沒有脫下內褲,但她卻很懂男人心地將右手伸進內褲、埋入胯下輕輕地撫弄著陰部,還發出淫聲浪語。也由於她嘴裡還含著小田的東西,所以那含糊不清的聲音更充滿遐想,也不知是說著「好大」,還是單純喘息。

隨著蓓君舌尖仔細地舔弄,小田的肉棒完全地勃起了,竟然是18公分的巨砲。蓓君見獵心喜,連忙站了起來、褪下了內褲,內褲還掛在左腳上便迫不及待將右腳微微抬起,挨近小田壯碩健美的身軀,用那肥美的陰阜去摩擦小田的巨大肉棒,磨了幾下後,蓓君自己也分泌出了淫水,便以右手輕握住小田的陰莖,要將龜頭塞進自己的陰道。

蓓君吃力地擠了兩下,終於,蓓君陰道口已經完全套上了小田的龜頭,小陰脣也已經箝緊了小田的陰莖;而蓓君被那麼大的傢伙塞進體內,眉頭也微微皺起。幸好蓓君身高夠高,在小田龜頭完全塞入蓓君體內的瞬間,蓓君的右腳也不用再抬得那麼高,省去抽筋的危險,而是僅需兩腳微微踮起便很契合地達成與小田的結合,且蓓君只需踮起腳跟再踏下,便幫助小田完成一次的抽送。

小田緊緊抱住蓓君豐滿的小屁屁,下半身微微前後扭動著,還促狹地將蓓君兩瓣屁屁往兩旁使勁分開,露出暗紅色的菊蕾,還伸進小指輕輕地摳弄,讓蓓君下半身最柔嫩的幾個部位都被填滿、繃緊。蓓君背後的我們這些男生,無一不看得臉紅心跳,恨不得也將陰莖插進蓓君的肛門玩起3P。

透過蓓君胯下,我看到她肛門下結合著的男女性器都已經興奮到不行;小田的陰莖是暴著青筋正一下一下地擠進這豐滿混血兒的陰道,而蓓君則是用充血的外陰來回應小田的抽插;陰道口繃緊的嫩肉緊貼著小田的陰莖,時而外露、時而又擠進自己的陰道。才抽插沒幾下,兩人性器的接合處就已經溢出白色的春水,而原本只有兩人厚重喘息聲的教室,也開始有「噗滋、噗滋」陰莖插弄陰道所發出的淫靡聲響。

終於,不到幾分鐘的光景,小田原本厚重的喘息聲變成了射精前的言語發洩,他吼著:「臭婊子,好爽啊,我要幹死妳!我要射精在妳裡面,讓妳懷我的種!」

蓓君原本幾乎高潮、佈滿潮紅的表情突然轉變成驚恐,拼命地推著小田大叫:「不準你射!我只讓能讓我感到驕傲的人射在裡面!」還拼命扭動著下肢想分離性器的結合。無奈小田力大無窮,不僅沒有被她推開,還索性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腳離地,令她雙腳找不到著力點,只能憑空掙扎著。眼看著又是一次後半段演變成強制性交的失控示範。

大概是常常搞到後來幾乎變調,為了鎮住騷亂,讓陳湘宜不禁使出撒手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4:40
只見陳湘宜害羞地低下了頭,卻又不失學術大家風範地道:「沒錯,我們應該誠實面對自己本能的感受,老師也承認在接吻的過程中確實會讓人情緒進入一定程度的高昂,甚至下體分泌出黏液,準備做為性交的潤滑劑,可見接吻確實是會影起性慾的。如同這個判決所說,吻臉頰是國際禮儀;然而,這個判決意見中故意忽略,接吻是會引起性慾。所以,強制吻他人的嘴,其實是該當猥褻所謂「引起他人性慾」的定義的,這個判決應該修正。」

「老師,我反對!」我得理不饒人又說:「老師,下體分泌出黏液,不一定就代表性慾的反應;除非實驗證明男性陰莖能因為老師陰道的濕潤而輕易地進入老師的陰道,並且老師陰道的濕潤是有助於性交的,我才願意相信接吻確實能引起性慾;否則光是下體濡濕跟誘發性慾似乎沒有邏輯上的必然性。」

由於陳湘宜一開始便是站在捍衛女權的那一方發言,此刻為了捍衛自己的論點,也只好硬著頭皮接著接下來的驗證。

她無奈地躺在講台上,雙腳微張,示意要我試試能不能輕易地將陰莖插入她的陰道。

雖然我很想儘快享受到跟老師性器結合的歡愉,卻又不禁心忖道,如果我陰莖一插進她的陰道裡面,她就宣佈驗證完畢、不讓我再玩呢?於是我假裝性愛新手般地笨拙,一邊假裝不得其門而入地東戳西戳,還一邊利用戳弄的動作趁機對著老師的完美下體打著手槍;偶爾輕輕頂到她的肛門,偶爾又只用龜頭撩撥她的陰蒂和小陰脣,而不乾脆地插入,這幾下則讓她的淫水又汩汩地分泌了出來,在陰部間氾濫成一小泓春水。

隨著我的捉弄,她原本想要催促我動作快一點的小嘴也只微張了些,看來似乎也不太討厭我這樣玩她。不過我心想,最後還是要證明她的觀點是對的,不能給她難堪,於是我便還算配合地只玩了幾下,就把陰莖「噗滋」一下頂入了她的深處,讓她因為男性的填滿而微發出哼聲。

我怕她突然中斷這個過程,不等她接話,我就自顧自地插弄了起來,只聽到她微弱地發出幾個氣音,似乎要開口中斷我的抽插。她還微慍地張大雙眼瞪著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再幹她了,還拼命地搖甩著頭,看來是真的想中斷這次性交。

我一不作二不休,既然是要證明女性因接吻分泌的淫液足以便利性交的進行,我便用盡全力證明了這個觀點,狠狠地在一分鐘之內就抽插了老師6、70下,直到再也忍不住情緒的高昂,終究還是緊抱住她渾圓軟嫩的可愛小屁屁,在她初經人事的少女身體內再次射精。看她那被幹到無法完整說出一句話的無助,和無奈地被男人射精在陰道內的窘樣,真是令人滿足。

她吃力地爬了起身,有點無奈、又算不上生氣地對我扁了扁嘴,接著雖然左手五指緊閉貼住胯下、摀緊陰戶,卻還是無力地邊讓精液和淫水由指縫間溢出、撒下滴滴水漬,邊走向講台中央向全班道:「大、大家都看到了,因接吻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足以便利男女間的性交。你們看,小平剛剛跟老師交合的過程,是不是比之前順利,甚至幹到老師說不出半句話?那就足以證明接吻是足以誘發性慾的,強吻檳榔西施案的那個判決應該全盤否定!」

「今天課上到這裡,大家下課。」以往她下課時間也不會刻意看我一眼,然而經過今天的幾番曖昧,她果然有意無意地,在下課時間回答同學問題時偷偷瞟了我幾眼,一副欲言又止的可愛模樣,不過我都裝作不知道。



今天陳湘宜臨時決定要帶全班校外教學,要旁聽高等法院台中分院的一個刑事庭審判,而陳湘宜更擔任了原告的辯護律師。沒想到她連台灣的律師執照都有,真是出乎我意料。

這個庭要審判的是一個轟動全國的大案子,當事人之一,被告顏家儀,身世顯赫,其父親顏青彪因為綁架宗教領袖林莫娘,因而獲得近千億贖款,成為中部地區首區一指的富豪,並且顏青彪也是中央民意代表,暗地裡更是中部黑道幫派的精神領袖。

本案被告顏家儀,被控強制猥褻與他同校的高中校花蘇鈺涵,他請到了國內最負盛名的失意政客─無良律師蘇迎貴為其辯護,一審在地方法院獲得了無罪的判決,舉國譁然,檢察官提出上訴。今天我們旁聽的就是這案子。

下午兩點整,我們全班擠進台中高分院的旁聽席,屏氣凝神地關心這個令人髮指案件的審訊過程。

審判長開場揭示:「針對檢察官的上訴,本庭要釐清幾個爭點:第一,顏家儀雖然搞大蘇鈺涵的肚子,然而顏家儀並沒有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的行為,頂多只是公然侮辱;第二,其他共同被告強制罪成立,檢座並無異議;第三,掰開蘇鈺涵陰唇的該被告強制猥褻罪成立,檢座亦無異議;本案中並無任何人構成強制性交行為,檢座僅對控告顏家儀強制猥褻被駁回的部份提出上訴,合先敘明。」

接著是檢察官的意見:「被告顏家儀雖然沒有強制性交蘇鈺涵,然而他射精在蘇鈺涵陰道內因而導致蘇鈺涵懷孕,本席認為應該成立強制猥褻罪。」

我們全班對於這個案件雖然在報章雜誌偶有所聞,卻完全不知道詳細案情、及究竟法官和檢察官所指為何,怎麼可能不成立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卻讓一個女孩子懷孕呢?

「接著請大家看證物之一,顏家儀的同夥放上學校網站讓全校師長同學瀏覽、紀錄犯案過程的影像檔案。」檢察官示意通譯在法庭內的大螢幕,以及證人席、律師席前的電腦螢幕播放該檔案。

聽到要播放自己被凌辱的過程,蘇鈺涵原本冷靜地的臉上逐漸露出不安,我這時才仔細看了清她的長相─清秀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水汪汪的大眼睛,儼然就是瓊瑤小說中女主角的典型。沒想到原本綺麗的人生竟然因為顏家儀這頭◎而生變。

鏡頭畫面首先是幾個年輕人在路邊把一位面貌清秀的高中女生強拉進廂型車內的過程,那高中女生應該就是蘇鈺涵;然後畫面一轉,蘇鈺涵已經一絲不掛地被幾名壯漢押在一張大彈簧床上,雙手雙腳都被狠狠地地往外拉開,整個年輕健康的美麗胴體成大字形躺在床上,粉紅色乳頭下的飽滿的雙峰因為恐懼而不住地上下起伏,白皙修長的雙腿也害怕地直發抖,整齊的陰毛緊貼在陰阜上,也因為此時的羞愧和驚懼而抖動著。看在犯罪人的眼裡,顫抖著的陰毛彷彿招手般地在召喚著男人,趕緊將陰莖侵入那緊窄的粉紅色肉洞。

看到這一幕,我承認我有勃起,看法官們和檢察官身體也微微向前傾,我可以篤定告訴你們,除非不是正常的男人,否則都會因為蘇鈺涵姣好的外型和完美的胴體而起生理反應。

看到美女裸體我們都會起反應,不同的是,我們對於美麗的女性是保著想辦法追求的心態;一些幾近畜牲的人渣,則會霸王硬上弓或利用家裡財大氣粗的背景來侵犯心儀的對象。

畫面中的蘇鈺涵雖然嘴巴沒被塞住,卻也不敢哭叫,大概是怕一張聲便會遭遇不幸,只是害怕地發抖著,令綠豆大的冷汗滾滾落下,濡濕她靈秀的鬢角,潤濕她絕美的身軀。

雖然蘇鈺涵的姿態誘人,那些壯漢卻沒有一個人敢對她動手,看她整齊的陰毛絲毫未因凌辱而零亂,尚未有過性經驗的可愛下體亦未因為性交而有絲毫紅腫,可以大膽判斷,到目前為止,除非接下來有任何跡證能證明他們想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才能將目前的行為視為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的未遂,否則那些歹徒頂多只犯了強制罪。

接著,歹徒之一,也就是本件案子中唯一成立強制猥褻的那名被告,走向蘇鈺涵,背對著蘇鈺涵,跨坐在她身上,接著便伸手襲上蘇鈺涵胯下的嫩肉,此刻再清純的女性也知道惡運將接踵而來;蘇鈺涵一改之前因為恐懼而放棄掙扎的姿態,開始搖著被抓緊的手,甩著雖然沒被制住、卻發揮不了太大掙扎效果的頭,死命地掙扎。那歹徒略伏下身,不顧蘇鈺涵的大哭大鬧,將手掌與拇指之外的其餘四指貼緊蘇鈺涵的大腿內側,拇指則將蘇鈺涵的大小陰脣死命地向兩旁掰開,露出粉紅色的處女膜。因為他沒有將手指伸入蘇鈺涵的性器官,所以只該當強制猥褻而非強制性交。

歹徒們將蘇鈺涵制服地服服貼貼的瞬間,畫面中多了一個腦滿腸肥的男子,顯然就是今天的被告顏家儀,他從門外走進房間,眼見全身赤裸的校花蘇鈺涵正被制伏在床上,露出驚訝的表情道:「怎麼會有這樣的大美女躺在床上!」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這樣就難以舉證他跟其他歹徒的關係,接著他便從各種角度欣賞著這校花流著眼淚裸身掙扎的畫面,甚至將臉湊上蘇鈺涵的胯間,用力地嗅著處女桃源的花香,鼻子幾乎都要接觸到蘇鈺涵的陰蒂,接著甚至還脫下褲子打起了手槍。

看到一個陌生男子對著自己的裸體打著手槍,蘇鈺涵嚇得別過頭去,卻仍大聲制止,哭喊著:「你變態啊,放開我。」

蘇鈺涵的舉動更激發了顏家儀的獸性,他雙手套弄陰莖的動作突然加了快速度,馬眼也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副就是要射精的前兆。法庭上的蘇鈺涵看到大家直盯著畫面上她的裸體和顏家儀的自慰,羞愧地眼淚在眼眶裡轉呀轉,令人十分不忍。但為了釐清案情,我們也只能忍著對她的不捨,努力盯著螢幕畫面看能不能找出有利的跡證。

顏家儀自慰的過程不到幾分鐘就逼近了高潮,他將龜頭儘可能接近、而不碰觸蘇鈺涵的陰部,滿足地把白濁的精液噴射在蘇鈺涵被掰開的兩瓣粉嫩小陰脣正中央,也就是處女膜的開口。除了前幾發命中蘇鈺涵的嫩穴,剩下的份量還噴得蘇鈺涵可憐的下體到處都沾滿了這頭肥◎的精液。

弔詭的是,在顏家儀進入房間直到射精的過程中,那些歹徒絲毫沒有其他動作,甚至連看顏家儀一眼也沒有,彷彿被下了石化咒語一般,這樣子檢察官就很難舉證顏家儀和綁架蘇鈺涵的這夥人有犯意之間的連絡,而無法以共謀共同正犯的法理將其他的人罪也冠在顏家儀身上,能審判的只有顏家儀自己所為的獨立行為,也就是一開始檢察官說的,可能有強制猥褻的行為。

一審時顏家儀就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他說他只是偶然走進郊外廢棄空屋的房間內,因為看到有個美女被制住,那些人又沒有對顏家儀有所反應,他便大膽地對蘇鈺涵的裸體打起手槍,而他完全不認識制住蘇鈺涵的那些人。

射了一發還不滿足,顏家儀休息片刻,又因為蘇鈺涵被凌辱的畫面而刺激起慾望,陰莖瞬時勃起,又草草打了一次手槍,這次還是把尿道口瞄準蘇鈺涵的處女私處,拼命地擠出一縷縷精液、像在灌溉花園般地用精液澆淋上蘇鈺涵被掰開的陰部,讓她的陰毛和處女膜上沾滿顏家儀令人作嘔的腥臭精液。此刻法庭上的蘇鈺涵再也忍不住屈辱與羞恥感,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女性法警連忙上前安慰。

過了不久,畫面中顏家儀眼見精液汩汩地流出蘇鈺涵被玷污的陰道,沿著會陰處流向蘇鈺涵的肛門,他像在自言自語似地喃喃道:「啊,這樣子精液都流出來了,怎麼搞大她肚子呢?如果能墊高她的屁股讓她小妹妹朝著正上方,應該比較好。」他話剛說完,原本彷彿石像的那些歹徒竟然就乖乖地為蘇鈺涵的屁股墊上枕頭,讓她的陰道朝著正上方。

由此看來,那些歹徒顯然是顏家儀的人馬;然而,法院講求證據,檢察官既然提不出證據指向他們之間有任何關係,也只能相信顏家儀的鬼話。

顏家儀第三次射出的精液,就真的毫無浪費地注入了蘇鈺涵的處子身了。此時蘇鈺涵也因為體內感受到溫暖精液的注入而打了個冷顫,花心一燙,想到子宮頸真的被眼前這◎面人身禽獸的精液入侵,很有可能因而懷孕,回顧自己16年來對性愛的矜持,保持的處子身今天竟然被這樣子的畜牲給玷污了,無助地絕望啜泣了起來。

接著通譯快轉檔案,一整天下來,顏家儀竟然足足在蘇鈺涵的陰道口射了8次精,然後才一臉疲憊卻心滿意足地離開,留下整個陰部都被乾了的精液弄得黏呼呼、哭乾了眼淚的蘇鈺涵。射了8次,也難怪會讓她懷孕。

這顏家儀真的很囂張,他之所以射精在蘇鈺涵陰道內、接著還把這過程藉由駭客放上他們學校的網頁首頁,無非是要昭告天下、宣布這處女校花已經被他的精液射入了體內了,已經是他的人了,藉此斷了其他人追求蘇鈺涵的念頭;加上無良律師蘇迎貴的獻策,顏家儀雖然被控告,現在卻怎麼看也看不出他可能被定罪的跡證。旁聽的我們無一不義憤填膺,然而卻又無奈於法律規定而無法將他繩之以法。

向大家說明一下,我國對強制猥褻的定義,必須要對被害人「施以猥褻之積極行為」〈綜合82年6月16日廳刑一字第7626號法院座談會意見,拙見以為即指侵犯身體行為為是〉,且必須完全剝奪對方行動自由,意即本案中顏家儀既未剝奪蘇鈺涵的行動自由,亦未有積極侵犯其身體之行為,所以連強制猥褻都談不上。

蘇迎貴主要意見大致就如我提到的,他還強調:「所謂公然侮辱必須要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見共聞才該當『公然』的要件,我的當事人雖然在無心之中闖入該房間,亦忍不住在場打了手槍,然而該房間不是不特定人能進入共見共聞的場所,那是很偏僻、罕有人跡的郊外;且當時那些嫌犯也都沒有將視線移往我的當事人,顯然也未共見共聞,我認為我的當事人既不該當公然侮辱、亦不該當強制猥褻。」是的,侮辱只罰『公然』侮辱,如果照無良律師蘇迎貴的意見,確實顏家儀是無罪的。

我們這些法律系的小毛頭聽到這裡雖然不齒蘇迎貴的意見和顏家儀的行為,然而,就法言法,卻也無力反駁,只能祈禱陳湘宜能提出有利的意見反駁了。

「是的,我也認為蘇律師說的一切言之成理。」陳湘宜微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來像是承認這個官司敗訴的機會很大。同學們心急如焚,我卻以為是她收了顏青彪的黑錢,昧著良心講話。聽到陳湘宜的話,蘇迎貴忍不住露出勝利的微笑,轉頭便向顏家儀露出「一切搞定」的神情。

正當大家垂頭喪氣面面相覷時,陳湘宜突然道:「我認為顏家儀強制猥褻和公然侮辱不成立,他成立的是乘機性交!」

聽到這句話,不只蘇迎貴和顏家儀臉色大變,連檢察官、法官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我們這些旁聽的更是忘情地私下討論、鼓譟了起來,直到審判長和法警制止我們的喧嘩。

「請將檔案倒帶到顏家儀第一次射精的畫面;大家仔細瞧,由於這是顏家儀的第一發,所以精液的濃稠度非常高,請將這畫面定格放大。」

「大家看,放大的畫面中,顏家儀濃稠的精液是不是已經牽出一條長長的白絲,而這條白絲是不是已經延伸進入了蘇鈺涵的陰道內?」

我們定睛一看,真的,雖然剛開始看沒注意到,確確實實顏家儀的精液在射出尿道口的瞬間,由於他故意將龜頭儘可能靠近蘇鈺涵的陰道口,精液確實是牽出一條長絲直到蘇鈺涵肉洞內的。

「那又怎麼樣?」蘇迎貴不知大難臨頭,還囂張地打斷陳湘宜的詰問。

「請辯方律師不要打斷原告律師的陳述。」審判長聚精會神地聽著陳湘宜的敘述,不耐煩地警告蘇迎貴一次。

「請問刑法第10條第5項第2款,是不是說以性器以外的其他身體部位進入他人性器或使之接合也叫做性交?」陳湘宜驕傲地昂首質問。

她又道:「身體部位不只包含器官吧?身體部位除了包含陰莖、手腳等器官外,應該還包含細胞、組織等,否則若有人用息肉或肌肉組織插入女性的性器,豈不是不該當性交的定義,造成法律漏洞?」陳湘宜邊說著,審判長和陪席法官、受命法官也都點著頭直表贊同。

「而且,所謂組織也是由功能相近的細胞構成的、器官則是由組織構成的;講得更誇張一點,細胞能聯結成組織、組織會演變成器官,說組織比器官重要、而細胞比組織重要也不為過!例如,今天有人手被斬斷,以手這個器官而言,器官已經殘廢了;然而,只要神經組織和肌肉組織還在,還是可以想辦法讓它藉由科技來形成手的人工器官。」

「舉輕以明重,既然刑法連較不重要的『器官』都罰了,怎麼可能不罰相對而言更重要的組織、細胞的侵入呢?」

「而精液中的精細胞在人體中的定位,是細胞;被告顏家儀的精液雖然在畫面中只牽成細細長絲,然而大家要知道,精液每CC即含有3千萬以上的精蟲,畫面中的長絲其實是由數千萬隻以上的精蟲構成的,亦即藉由這條長絲─正是顏家儀的身體中的一部分細胞,也就是符合刑法第10條第5項第2款的身體其他部位,正進入了被害人蘇鈺涵的性器裡面!顏家儀應該不是成立強制猥褻罪,而是成立法定刑與強制性交一樣的,乘他人不能抗拒時而與之性交的乘機性交罪,應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聽到這裡,不只顏家儀和蘇迎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我們這些旁聽的小毛頭則是爆出歡呼,審判長竟然也忘情地跟身邊的受命法官、陪席法官擊掌道賀,檢察官則是親著項鍊上的十字架,不住地仰頭感謝上帝,簡直就是一片同仇敵愾、沉冤得雪的歡樂場景。

而審判過程中始終低著頭、不發一語的蘇鈺涵,也終於淚流滿面,高興地直拉著陳湘宜的手向她稱謝,整個法庭洋溢著歡樂的氣氛。
我係300 發表於 2010-5-24 00:34:52
「我想,雖然我國沒有陪審制度,不過根據原告陳大律師的見解和剛剛的證物,想必法庭內除了兩個人以外,其他人都會認為被告成立乘機性交罪的。希望來旁聽的各位法律系同學們努力用功,將來也當一個和你們老師一樣出色的法律人。」審判長邊說著邊向陳湘宜點頭微笑致意,還不自覺地紅了眼眶,畢竟這個案子歷經輿論批判,動員全國的法律人意見,始終無法將壞人繩之以法,今天總算達成了法律史上的一大勝利。

「我、」蘇迎貴還想說些什麼辯解,審判長卻怒道:「希望辯方律師注意自己的言詞!」

「我什麼都還沒說耶!」蘇迎貴還想接話,審判長又怒道:「蘇迎貴,你他媽雜碎!你光開口就令人作嘔!」引來整個法庭的鬨堂大笑,逼得蘇迎貴只好將一股冤氣往肚子裡吞。

顏家儀恨恨地向著陳湘宜質問:「妳這樣做對妳有什麼好處?妳曲解法律妳一樣犯法!」

陳湘宜攤了攤手,笑道:「我無所謂,我曲解法律頂多罰款三千〈沒有這條法律,只是為了順口〉;」接著陳湘宜又突然正色,惡狠狠地道:「你趁機性交,起碼要在牢裡被中出三年!」

「被告乘機性交罪成立;被告雖為初犯,卻毫無悛悔之意,且惡性重大,本庭判處有期徒刑七年,禠奪公權10年。看來你趕不上接著兩屆的立委選舉了。」

「今天我們講各種犯罪類型。一個月前講過作為犯與不作為犯,現在補充其他的犯罪類型。」今天的陳湘宜大概是因為10月多的天氣還蠻熱的,一身隨性的打扮,只穿了件白色T-shirt搭配下半身紅色牛仔褲,還戴了一副黃色的有色眼鏡,看起來隨性中帶著時髦。


「一般而言,多數刑法分則中規範的犯罪類型都是『狀態犯』,意即犯罪行為侵犯法益〈法益指法律保護的利益。例如:身體法益、生命法益、性交的自主權也是一種法益〉的瞬間,犯罪即完成。簡單的說,例如:我們課堂上常常示範的強制性交行為,只要男女或男男、女女一方並沒有性交的意願,而雙方性器官接合的瞬間,強制性交罪即為成立,也有人稱狀態犯為即成犯,但亦有學者區分即成犯與狀態犯的概念,有興趣的同學再深入探討。」


「相對於狀態犯的是繼續犯。繼續犯必須行為人放棄犯罪之實施,犯罪之違法情形才會中斷;換言之,它是必須行為人持續進行犯罪行為或維持違法狀態,才能看出它的犯罪特徵的。講這樣會不會太快?」


豈止太快,我看全班已經有三分之二以上的同學目瞪口呆,不知如何是好了。


「那沒辦法了,既然多數同學聽不懂老師說的,那請小平出來示範囉。」說著陳湘宜也除下了眼鏡。啊,我看今天的上課內容應該扯不到示不示範的啊,怎麼又有我的份?不過既然是跟心儀的陳湘宜示範,那就怎麼樣都無所謂啦,於是我欣喜地正要起身走向講台。


「老師,我抗議!」只見一位男同學長身而起。「老師,為了增進學習效果,我也想要親身體驗課堂示範,不要每次都是小平。」待他說完,其他男同學也大聲鼓譟:「是啊,是啊,每次好康的都是他,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上到現在第6堂課了〈其實我已經忘記第幾堂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要跟我搶首席助教的位置,我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尚未站直的身子又縮回了座位上去。


我定睛一看,那位男同學竟然有190cm高;而且看到今天陳湘宜穿得那麼時髦,也已經拿下了眼鏡,正待褪去上衣,想必今天也要『身教』一番,那男同學的褲檔竟然已經高高隆起。雖然隔著一層牛仔褲,但我估計那根肉棒不加頭絕對有20公分長,直徑就更不用說了,可能比7-11賣的大亨堡還粗上一圈。


陳湘宜也想不到突然有人自願取代我的位置,一時也只好故作鎮定道:「同學說得也有道理,那,那,今天就由老師和你示範。」說完她才看到那同學隆起的胯下,不免發出輕聲驚呼,接著臉頰也瞬時發出緋紅,然後不可置信地吞了一口口水。


眼看木已成舟,似乎沒有轉圜的餘地了,我心儀的陳湘宜馬上就要與這位高大壯碩的男同學做課堂示範。雖然說不一定會指向以強制性交示範,但上到現在第6堂課,除了第一堂課,有哪一堂課沒有男生在課堂上射精!回顧以往的經驗,今天下課前,我心愛的陳湘宜就要被這個猛男幹得希哩嘩啦的,搞不好陰道被搞得鬆垮垮不算,子宮裡面還會被灌滿腥臭的精液!看他肉棒的尺寸,大概能射出我兩倍以上的量,要讓老師懷孕也輕而易舉。


怎麼辦?雖然陳湘宜沒有向我親口證實過,但顯然她的第一次是誤打誤撞地給了我,如果我不能保護心愛的女孩子免於巨#的侵犯,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別的男人用巨大的陰莖撐開她緊窄的陰道,在她原本純潔的身體裡面注滿精液,我、我還算是男人嗎?


想到這裡,陳湘宜也已經不似以往般地乾脆,脫了老半天還是只脫下T-shirt,露出粉藍色的胸罩,卻怎麼也不肯褪下牛仔褲,看來她也猶豫著要不要讓這巨大的陽具塞入自己體內。


看陳湘宜也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於是我心一橫,感謝李安的斷背山給了我無比的勇氣,我激動地一把推倒課桌,大叫道:「老師,您已經那麼厲害了,不需要再示範!讓我跟這位男同學來示範吧!男生跟男生也可以示範強制性交啊!」說著我也解開了褲子拉鍊跟釦子,褪下內褲,露出因為緊張而疲軟不振的老二,展示我的決心。


全班瞬間呆住,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應,而我得理不饒人大叫:「我身為大導演李安的支持者,親身演出他的斷背山也很合邏輯吧!」我邊叫著眼淚邊在眼眶裡打轉,沒想到18歲就要變成『正港的男子漢』,前後都破處,真是插人者人恆插之。陳湘宜則一點「得救了」的表情也沒有,只是呆呆地盯著我道:「好、好、好,那就由你們兩個示範。」然後趕忙穿上了衣服。


那位先前陰莖脹得嚇人的同學,看到我展露出必死的決心,連忙改口道:「老師,我覺得我基本觀念還是不清楚,還是乖乖作筆記比較好,我不跟小平示範了。」回到座位時還喃喃道:「幹,玩這麼大,算你狠!」


神啊,愛一個人莫過於此,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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